“血狱魔爪。”
五指如鉤,凌空一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五道暗红血线一闪而逝。
赤膊大汉那气势汹汹的两道火焰斧芒,如同被无形利刃切过的豆腐,瞬间溃散。
他手中的两把大斧,更是发出“咔嚓”脆响,斧刃上出现了五道清晰的抓痕,灵光瞬间黯淡。
“什么?!”大汉瞳孔骤缩,他这双“烈焰开山斧”可是三阶下品法宝,质地坚硬无比,竟被对方徒手抓出裂痕?
不等他惊骇,曹琰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贴近。
依旧是那覆盖著暗红魔元的右手,直直抓向他的胸膛。
大汉怒吼,体表腾起熊熊护体真火,同时一拳轰出,拳头上包裹著凝练的火焰,威力足以开碑裂石。
“嗤!”
暗红魔爪与火焰拳头碰撞。预想中的巨响没有发生,大汉拳头上的火焰,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被那暗红魔元侵蚀、湮灭。
魔爪势如破竹,穿透了他的护体真火,抓在了他的胸膛上。
“呃……”大汉动作僵住,低头,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只没入自己胸膛的手。
没有鲜血喷溅,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气血、生机,甚至丹田內的金丹,都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疯狂吸走、吞噬!
“你……你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眼中的神采已迅速黯淡下去。
曹琰面无表情,抽回手。大汉的尸体如破麻袋般倒下,皮肤乾瘪,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一颗火红色的金丹刚从尸体丹田飞出,便被曹琰隨手一抓,收入袖中。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乾净,利落,透著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霸道。
剩下的两名掠食者金丹,那阴柔青年和侏儒修士,早已嚇得魂飞天外。
哪里还顾得上手下,怪叫一声,各自朝著不同方向亡命飞遁,连压箱底的遁符都拍了出来。
曹琰看都没看那阴柔青年,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那侏儒修士遁光前方,拦住了去路。
“道友饶命!我愿奉上全部身家,从此远遁他乡,永不再回……”
侏儒修士嚇得肝胆俱裂,连忙求饶。
回答他的,是一道快到极致的暗金色剑光。
暗霄剑无声无息划过,侏儒修士的护体灵光和一件自动护主的玉佩瞬间破碎,剑光掠过他的脖颈。
一颗头颅飞起,脸上还带著哀求之色。
曹琰看也不看,转身,目光锁定了已经逃出数百丈的阴柔青年。
那阴柔青年亡魂大冒,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颗黑漆漆的珠子,反手就朝曹琰掷来。
那珠子在空中“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漫天粘稠腥臭的黑色毒雾,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腐骨毒云珠?”
曹琰眉头微皱,这毒雾毒性猛烈,而且有阻隔神识之效。
但他並不慌乱,心念一动,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晕自体表浮现,將他护在其中。
那足以腐蚀金铁的毒雾碰到这层暗红光晕,竟如同遇到了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根本无法近身。
《血狱魔神经》修炼出的魔元,至阴至邪,霸道无比,本身就具备极强的侵蚀、污秽特性,对这类毒物煞气,抗性极高,甚至可反向吞噬!
毒雾中,传来阴柔青年惊恐的叫声,似乎没料到自己的杀手鐧竟然无效。
曹琰懒得再追,並指如剑,朝毒雾中某处一点。
“戮!”
一道凝练无比的血色指芒破空而出,没入毒雾。毒雾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隨即归於平静。
曹琰招手,那阴柔青年的储物袋和一颗墨绿色金丹从毒雾中飞出,落入他手中。
他张口一吸,瀰漫的毒雾竟被他如同长鯨吸水般纳入腹中,炼化成一丝精纯的毒元,补充自身消耗。
此时,李月仙也已解决了剩下的掠食者筑基修士。她剑光如雪,纵横交错,每一剑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效率高得嚇人。
那些围攻镇岳塔的筑基修士,在她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便被斩杀殆尽。
外围那十几头厚土蜥,见势不妙,早已嘶吼著钻入地下,逃之夭夭。
从李月仙出手,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
四名金丹,二十多名筑基,全军覆没。
谷地中,只剩下满地尸体,以及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镇岳塔眾人。
岳山执事带著残余的几名弟子,快步上前,对著李月仙和曹琰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