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痛哼一声,连忙催动法力逼出侵入体內的阴寒火毒,脸色难看至极。
“嘎嘎,就凭你们,也想反抗?”
鬼童子收回鬼火,舔了舔嘴唇,眼中绿光大盛,气息同样节节攀升,赫然也达到了金丹期!
虽然不如石翁厚重,但那阴森诡譎之感,更令人心悸。
两个金丹!所有人都心中一沉,一股绝望感瀰漫开来。
筑基与金丹,乃是天堑!更何况是两个早有准备、手段诡异的金丹修士!
“现在,可以乖乖听话了吗?”
石翁收回手掌,那土黄大手虚影散去。
他目光冷漠地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脸色苍白的风无痕和气息不稳的影七身上,
“再敢妄动,下次碎的就不是剑光,而是你们的脑袋了。继续,输入法力,开门。”
强大的金丹威压笼罩全场,配合那无解的血祭契约,眾人如坠冰窟。
屠刚脸色铁青,独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握刀的手,终究是鬆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颓然垂下。
在绝对的实力和恶毒的契约双重压迫下,反抗似乎毫无意义。
媚三娘俏脸发白,抿著嘴唇,默默加大了法力输出。
钱富更是嚇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拼命运转功法,將法力灌向石门。
风无痕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屈辱,默默將法力注入石门,只是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发白。
影七捂著受伤的肩膀,眼神阴鷙,也选择了服从。
阴骨沉默,老泥鰍嘆气,都开始“配合”。
曹琰也“面色难看”地加大了法力输出。
这石翁和鬼童子隱藏得够深。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一个用他们这些筑基修士当祭品和苦力,开启洞府的局。
那什么藏宝图,什么结丹灵物,都是诱饵。
真正的目標,恐怕是这石门之后的东西,而那东西,绝非普通结丹灵物那么简单。
血祭契约很强,束缚力惊人。
但……真的无解吗?曹琰感受著识海中那枚血色符文,它正在不断抽取他的气血和法力,融入石门。
但同时,他丹田內,《紫霄雷印》缓缓运转,一丝至阳至正的紫色雷力,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盘踞在血色符文周围。
那血色符文散发的契约之力,在触及这紫色雷力时,竟隱隱有被克制、被排斥的跡象!虽然微弱,但確实存在!
“至阳至正,专克阴邪煞气、外魔契约……这血祭契约虽强,但本质亦是阴邪咒力一类……或许……”
曹琰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和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贡献”著自己的法力和气血。
石门上的血光越来越盛,抽取之力也越来越强。
眾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气息也开始不稳。
钱富最先支撑不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坚持住!门就要开了!”
鬼童子尖声催促,眼中闪烁著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石翁也紧紧盯著石门,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显然內心也並不平静。
“轰隆隆……”
石门开始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內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精纯、同时也更加暴戾的龙威混合著某种奇异药香,从缝隙中汹涌而出!
就是现在!
几乎在石门开启缝隙的瞬间,异变突起!
一直表现最怂、最不堪的钱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与其平日气质截然不同的狠厉与精明!
他猛地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锦囊,三张闪烁著刺目金光的符籙激射而出,並非打向石门,也非打向石翁鬼童子,而是射向眾人头顶的洞窟穹顶!
那三张符籙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金色光针,如同暴雨般,无差別地覆盖了下方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包括石翁和鬼童子!
“庚金破法针符!”
风无痕失声惊呼,这竟是专破护体灵光、污损法器的三阶上品特殊符籙!
钱富这胖子,竟然藏著这种大杀器,而且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无差別攻击的方式出手!他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那一直缩在角落,仿佛嚇傻了的老泥鰍,浑浊的眼中精光爆射!
他佝僂的身影猛地挺直,一股属於筑基巔峰的强横气息爆发而出!他双手结印,猛地朝地面一按!
“地脉挪移,乱!”
整个洞窟地面,以老泥鰍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岩石地面,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剧烈起伏、错位、扭曲!
一股混乱的地脉之力爆发,瞬间扰乱了此地本就因血祭仪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