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將那两位道友的功法特性、可能遗留的手段,以及两处节点周遭的阵法布置、安全路径告知於你。
你身怀魔功,对煞气抗性较强,或许能在其外围稍作探查,確认节点是否完好即可,无需深入核心。”
“其三……”
玄骨上人声音微沉,
“作为报酬,若你答应,无论探查结果如何,老夫可告知你一处地点,
那里是这万载岁月中,幽冥煞气沉淀、阴极生阳,最可能孕育出『玄阴煞晶』乃至『阴极魂煞』之处。
此二物,对你修炼魔功,尤其对壮大神魂、凝结金丹,有莫大助益。
尤其是『阴极魂煞』,若能成功炼化,其中蕴含的一丝纯阴魂道本源,足以让你在金丹期便拥有媲美元婴初期的神魂之力!”
曹琰的心臟,不爭气地猛跳了一下。
玄阴煞晶!阴极魂煞!壮大神魂!凝结金丹!媲美元婴的神魂之力!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尤其是“阴极魂煞”,若能得手,不仅结丹把握大增,未来道途也將一片光明!
这诱惑,太大了!
但他瞬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从一个死了万年的老怪物嘴里说出的“交易”。
“前辈为何选我?又为何如此篤定,那阴极魂煞就一定存在,且晚辈有能力获取?”
曹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你够谨慎,更……够幸运。”
玄骨上人回答得很直接,
“能在触发金丹级禁制下逃生,能寻到生门,能抗住此地煞气侵蚀,此为其一。
你修炼的魔功,似乎能炼化煞气以为己用,此为其二。
至於为何篤定……”幽蓝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
“那孕育之地,是老夫当年以阵法之力引导煞气匯聚、意图消磨转化之处。
万载岁月,当有结晶。
然,煞气匯聚,亦滋生凶煞阴魂,守护其侧,凶险异常。
能否得手,看你本事与机缘。”
“至於为何是现在……”
玄骨上人的声音透出一丝沉重与急切,
“老夫残魂,已近油尽灯枯。
此次煞潮,或许是老夫能维持清醒的最后一次。
必须在煞潮全面爆发、阵法压力最大之前,確认另外两处节点状態。
若节点完好,老夫拼尽残魂,或可助阵法度过此次潮汐。
若节点有损……必须早做打算。而你,是万载以来,唯一符合条件、且在此刻到来之人。
此乃天意,亦是无奈之举。”
曹琰沉默了。他在飞快地权衡利弊。
利:玄阴煞晶和阴极魂煞的诱惑无法抗拒,这很可能是他凝结上品金丹、甚至触摸更高境界的关键机缘。
而且,只是探查外围,確认节点是否完好,似乎风险可控,还有“镇魂灵光”护持。玄骨上人看著也不像要夺舍的样子交易內容听起来也算合理。
弊:这老怪物活了不知多少年,心思深沉如海,他的话能有几分真?那两处节点外围,真的只是“稍作探查”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诱使他去送死,以达到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用他的血肉或神魂去填补某个破损的节点?而且,就算一切为真,那孕育宝物之地,必然有强大凶物守护,能否虎口夺食还是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状態並不好。
伤势未愈,实力打折扣。贸然答应,等於將自身安危,繫於一个陌生上古残魂的承诺之上。
“晚辈需要时间考虑,並恢復伤势。”
曹琰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了要求。
这是试探,也是拖延。他要看看对方的反应。
“可。”
玄骨上人似乎並不意外,
“此洞窟乃阵法节点核心,煞气精纯且相对平和,你可在此调息。
三日內,给老夫答覆即可。
三日之后,老夫需集中残存魂力,应对即將开始的初步煞气波动,无暇再与你沟通。”
“另外,”
玄骨上人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告诫,
“你腰间那枚带有窥探之能的玉牌已毁,但將你引至此地之人,所图非小。
你既被当作探路石投入此地,无论你应不应老夫之请,都已被捲入此局。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骸骨眼眶中的幽蓝光芒缓缓黯淡下去,最终恢復成两点微光,不再有神念传出。
那苍老威严的声音也从曹琰识海中消失。
洞窟內,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那玉白骨骸,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