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老者仓促布下的所有灵力防御和那面青铜小镜,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不——!”
老者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绝望和茫然!他祭出的乌黑锥子失去控制,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面青铜小镜更是连哀鸣都没发出,灵光瞬间寂灭,镜面上布满了裂纹。
老者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紧接著,他七窍之中猛地溢出大量黑红色的污血,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都在流血!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身上那筑基期的灵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消散。
噗通!
老者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在金玄宗也算是一號人物的外门长老,
就在这荒山野岭,被一件符宝,瞬间秒杀!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清脆的铃音似乎还在山谷中裊裊迴荡,然后缓缓消散。
曹琰脱力地单膝跪倒在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触摸。
他抬起头,看向老者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了看手中那枚玉符。
原本温润莹白的玉符,此刻光芒变得极其暗淡,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它巨大的本源力量。
“还剩……两次。”
曹琰心疼地摩挲了一下玉符,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回储物袋最深处。
这保命的底牌,用一次就少一次。
休息了片刻,稍微恢復了一点力气,曹琰挣扎著站起身。
他先走到老者尸体旁,谨慎地用金虹剑捅了捅,確认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了,这才鬆了口气。
確认那金玄宗老者死得透透的之后,曹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后背。
刚才真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要不是有符宝这张底牌,现在变成尸体的就是他自己了。
休息了片刻,感觉体內恢復了一丝微薄的法力,曹琰挣扎著站起身。
他走到老者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筑基修士……果然没一个简单的。”
他低声自语,並没有立刻去搜刮战利品,而是强忍著噁心和不適,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老者的尸体。
头髮、口腔、指甲缝、甚至皮肤褶皱……他检查得极其仔细,生怕这老傢伙身上藏著什么追踪印记或者同命蛊之类的阴险玩意儿。
毕竟这是在金玄宗的地盘边上,万一杀了小的引来老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反覆检查了几遍,確认肉眼和神识感知范围內没有发现明显的追踪標记,曹琰才稍稍鬆了口气。
但他依旧不敢大意。
毁尸灭跡是必须的,但简单的火球术恐怕难以彻底清除筑基修士尸体可能残留的某些隱秘因果或血脉联繫。
曹琰心念一动,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去碰老者腰间的储物袋,而是直接伸出手,按在冰冷的尸体上。
下一刻,老者尸体连同他身下的那一小块土地,瞬间从原地消失!
乾坤殿內,那片专门划出来的、远离药圃的偏僻角落,老者的尸体突兀地出现,重重摔在黑土地上。
“呼……”曹琰长出一口气,感觉神识消耗又大了一分。
將外界物品,尤其是蕴含灵力的修士尸体收入乾坤殿,消耗远比收取死物大得多。
但这是值得的。
乾坤殿自成一方小天地,能够极大程度地隔绝外界探查。
什么追踪印记、血脉感应、因果秘术,在空间壁垒的隔绝下,效果都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效。
把尸体放在这里,比直接烧掉或埋掉要安全得多。
做完这一切。
他环顾四周,山谷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跡和焦黑的坑洞。必须儘快离开!
他强撑著伤势,选了一个与来路和可能追兵方向都不同的方位,踉蹌著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左肩和身上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直走出数十里,找到一处被茂密藤蔓遮掩的、极其隱蔽的山壁,曹琰才停下来。
他用最后一点法力,操控金虹剑將裂缝內部扩大、修整,弄出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盘坐的简易石洞,又搬来几块石头將洞口仔细堵住,只留下几个不起眼的透气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