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一脚踢开地上的一个瓦罐。
周围邻居远远看著,无人敢上前,脸上有同情,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惶恐。
曹琰站在人群外围,面无表情地看著。
李管事眼尖,看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呵斥,脸上又堆起那假笑,高声道:
“曹道友回来了?你看这老东西,赖著不走,真是晦气!道友放心,你的院子,绝对清净!”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恶毒,再次將曹琰置於火上烤。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曹琰身上,复杂难明。
曹琰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嫉妒、怨恨、乃至一丝迁怒。
他心中冷哼一声,看都未看李管事和刘老栓一眼,径直走向自家院子。
打开禁制,推门,进入,关门。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犹豫,仿佛门外的一切与他毫无关係。
院外,瞬间的寂静后,是李管事更加囂张的呵斥和刘老栓绝望的哭泣声。
院內,曹琰眼神冰冷。
这杨柳巷,一刻也不能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