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很烦,他想要告诉希尔自己其实喜欢她。
但他又不能说。
五弊三缺太恐怖。
他可以告诉自己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不存在什么五弊三缺。
但从自己父亲往上数。
超过四百年的歷史,至少四十代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穌夫。
穌夫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克妻。
苏善的爷爷一共娶了五房太太,然后才有了苏善的爹。
至於苏善的爹?
苏父天赋不行,所以便想著枝繁叶茂。
可即便到死的一天,苏善的爹也没给他整出一个弟弟来。
苏善喜欢希尔。
但越是喜欢,他就越不敢亲近。
因为苏家的血脉就是如此,这是一种上天的恩赐,但也是一种诅咒。
清晨,秋雨下了三天三夜,终於在这一天,头顶的乌云淡了。
但取而代之的,则是笼罩了整个城市的水雾。
带著侮辱性质的扔下一美金,希尔这边一大早就走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善总感觉她像是在躲著谁。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吧?
苏善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褂子。
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米八的身高,漆黑如墨的眼睛,搭配略带几分阴鬱的脸色?
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精品店门口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黑色的,苏善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没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看这辆车的牌子,总感觉像是神盾局的风格?
苏善不喜欢,恨屋及乌,这车怎么看怎么彆扭。
另外一辆车,则是黑蓝色的皮卡。
里面有一个工具包,还有一个半旧的捲帘门。
副驾驶坐著的人是x战警的队长斯科特,对方在看到苏善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抹討好,但却十分僵硬的笑容。
苏善很喜欢。
不是喜欢对方討好的笑容,而是这帮变种人做事的风格。
別管他们接下来说什么,至少这些人知道擦屁股。
昨天晚上撕了自家的捲帘门,今天一大早就安装了一个新的。
贵,倒是不贵。
但事办的漂亮,让人感觉自己有被尊重到。
所以在进门之后,苏善脸上的阴鬱明显减少了很多。
甚至还打算给对方泡一壶茶。
当然,他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捨不得一壶茶。
而是因为这位穿著一身红色女士西装的格雷琴女士,手里拿著两袋咖啡。
在將其中一杯咖啡递给苏善之后。
琴葛蕾脸上带著一抹优雅得体的笑容,十分真诚的表示:“苏善先生,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你別介意。”
这才是正常人交谈的方式。
都是心智正常的人,哪来那么多鼻孔朝天的装逼打脸?
苏善摆摆手,抿了一口咖啡。
不得不说,意式咖啡是真的好喝,跟美式刷锅水截然不同。
要不怎么说吃喝还是要看老欧洲,这些人是真懂享受:“没事,我不介意,本身就跟你们关係不大。”
琴葛蕾是一个相当精明的女人。
在听完苏善说的这段话,她第一时间抓到了重点。
当即眉头一挑:“听苏善先生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苏善瞥了对方一眼。
他有些惊讶,虽说自己是无意的,但这个女人比自己预想当中的更加敏锐。
不过,自始至终,苏善就没打算瞒著。
他摸著下巴,说出了一股势力:“神盾局,全名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隶属於世界安全理事会。”
格雷琴愣了一下,她的表情闪过一抹诧异。
变种人学校虽然不是什么特別牛的势力,但因为x教授的缘故,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对於神盾局?
不算熟悉,但也不算陌生。
所以格雷琴皱眉,因为她想不通神盾局为什么会参与其中。
毕竟跟变种人有利益纠纷的,也就那么几个。
当然,也不能说神盾局一点嫌疑也没有。
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不管是神盾局,还是军方,亦或者奥斯本集团为代表的公司。
这些势力,或多或少都参与了变种人相关的实验。
別说什么歧视变种人之类的屁话。
至少在五十年前,人类就已经意识到变种人是一种基因方面的疾病。
並且这种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