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帮了忙,万一中间有什么差池,届时父亲怪罪下来,那可就不妙了。”
墨竟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既然城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乐得清閒,溜之大吉啦!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了。”
他说著,转身离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易长生在心里暗暗咂舌,这两兄弟表面上看似兄友弟恭,实则暗地里不知斗得如何激烈。
而且,这个墨竟华心还不够狠,或许对家人还有些许顾忌,可那墨竟城却是毫无顾忌。
也就是这须臾之间,墨竟城回到后院,便如发號施令的將军一般,果断地吩咐人去做掉墨竟华的一名亲信副手。
那位亲信副手虽也是墨家人,但毕竟也是旁支。
墨竟华心中定然憋著一股闷气,他一路埋头回到墨府,犹如一只受伤的孤狼,再次来到那个小园里。
这次,他虽然没有往大当家的宅院走去,但他那失落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中失去了色彩,只是在周围无精打采地游荡著。
这次,易长生终於看清楚了,那还真的是一个储物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