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宣示著分量。
“打开。”凡尔维斯对等候在一旁的市场主管索兰·银鹤示意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索兰立刻应声,带著几名手脚麻利的脚夫上前,利落地解开绳索,猛地掀开了覆盖在第一辆马车上的油布。
“唰——”
油布滑落的瞬间,午后偏斜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照亮了马车上的货物。
只见一块块生铁锭被码放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得惊人。
它们呈现出一种沉黯却异常均匀的深灰蓝色泽,表面光滑如镜,边角锐利笔直,几乎看不到寻常生铁常见的砂眼、气孔或矿渣夹杂物,质地细腻得超乎想像。
雷恩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但他久经沙场的面容上不动声色。
他迈著沉稳的步伐上前,伸出布满老茧和疤痕的粗壮手指,先是用力在一块铁锭表面缓缓划过,指尖传来的是一种致密、冰冷却异常顺滑的触感。
接著,他屈起中指,运足指力,如同敲击试金石般,重重地叩击在铁锭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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