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章 我们以后要去帮人通马桶?
    何勇沉默了很久。

    吊扇在头顶吱呀作响,店里飘著奶茶和菠萝油的香味。

    窗外,有巴士驶过,带来一阵热风。

    终於,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了,东哥。”

    “明白就好。”林耀东招来侍应结帐,“需要帮忙的话,跟我说。”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何勇也站起身,“东哥,等我消息。”

    两人在冰室门口分开,朝不同方向走去。

    两天后,长义社发生了两起意外。

    先是社团元老,七十岁的炳叔,晚上从茶楼回家时,在楼梯上踩空,摔断了左腿。

    送去医院,医生说年纪大了,骨头脆,至少要躺三个月,医好了也要坐轮椅。

    接著是另一位元老,六十八岁的昌叔,早上晨运时被一辆电动车撞倒,右腿骨折。

    骑车的后生仔嚇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昌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

    两位叔伯住院期间,何勇忙前忙后,又是付医药费,又是请护工,还每天亲自去医院探望,端茶倒水,比亲儿子还孝顺。

    社团里的小弟们看在眼里,都说老大重情义。

    等两位叔伯能出院了,何勇又犯愁:炳叔和昌叔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家里又没人照顾,这可怎么办?

    这时有个小弟“刚好”知道有家养老院,环境好,服务专业,专门收治需要康復的老人。

    这个小弟,自然就是带头来过林耀东地盘搞事的黄毛。

    何勇一听,马上拍板:送!所有费用社团出!

    炳叔和昌叔一开始还不愿意,可架不住何勇苦口婆心地劝:

    “炳叔,您为社团操劳一辈子,现在是该享福的时候了。那养老院我去看过,背山面海,空气好,还有专门的康復师。您去住几个月,把腿养好,到时候我亲自接您回来。”

    “昌叔,您就当去度假,散散心。您要是不去,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您为我、为社团付出这么多,现在您有困难,我怎么能不管?”

    话说得漂亮,情也到位。

    再加上两人確实需要人照顾,子女又都在国外,最后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送走两位叔伯那天,何勇亲自开车,还带了十几个小弟,浩浩荡荡,场面隆重。

    炳叔和昌叔坐在轮椅上,看著车窗外渐行渐远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隱约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腿確实是摔断的,何勇也確实是孝顺,一切都合情合理。

    何勇一次性交了一年的费用,又私下塞给院长一个厚厚的红包,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两位老人家。

    老院长坚持,没要红包。

    何勇经常听说林耀东捐钱,於是一转头光明正大的把钱捐给了养老院。

    他受到一波老人的感谢,很高兴。

    老院长也很高兴。

    回市区的车上,何勇靠在座椅里,长出一口气。

    开车的小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地问:“老大,炳叔和昌叔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何勇闭著眼。

    “会不会怀疑...”

    “怀疑什么?”何勇睁开眼,眼神锐利,“炳叔是自己摔的,昌叔是被车撞的,全社团都看见了。我出钱出力,送他们去最好的养老院,有什么问题?”

    小弟噤声,不敢再问。

    何勇重新闭上眼。车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林耀东在九龙冰室说的话:“开山劈石,难免有碎石挡路,搬开就是了。关键是,搬的方法要讲究,要体面,要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现在,石头搬开了。

    路,可以开始修了。

    两天后,长义社总部。

    这里原本是间旧仓库,后来被改造成社团据点。

    一楼是拳馆,供小弟们练拳;二楼是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楼是何勇的住处。

    墙上贴著关公像,香炉里插著没烧完的香。

    空气里有汗味、烟味,还有淡淡的霉味。

    但今天,仓库门口多了块新招牌:“耀东物业·长义分部”。

    招牌是连夜赶製的,白底黑字,设计简洁。

    掛上去的时候,不少小弟围在下面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搞咩啊?咩物业?”

    “听讲要学洪兴那个林耀东,搞正规化。”

    “正规化?咩意思?”

    “以后不用看场、收数啦?”

    “收条铁,说是以后要著制服,帮街坊通水渠、接细孩子放学。”

    “痴线!(傻子)我出来行古惑(混),係为咗同人通渠?(是为了给人通下水道?)”

    何勇站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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