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永仁的谈话就不怎么愉快。
如果连陈永仁都失去了联繫,那他对林耀东的行动就真的成了瞎子、聋子。
黄志诚想了想,编辑了一条简讯发出去:“有急事,速回电。”
然后他將手机重新用锡纸包好,放回抽屉最底层,锁上。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手指按压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黄志诚坐著变换了几个动作,总感觉不舒服,最后站起身。
“不行,还是亲自去找一趟阿仁....”
雨,开始下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很快就连成一片水幕,將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朧的灰。
筒子楼里,陈永仁的小家此刻却与窗外阴鬱的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大的客厅被精心布置过。
地面上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形成一个心形。
墙壁上贴著彩色的气球和“周年快乐”的英文字母。
餐桌上铺著崭新的格子桌布,中央摆著一个插著两支蜡烛的小蛋糕——虽然样子有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 hode 的,但诚意十足。
阿y挺著六个月的身孕,站在客厅中央,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发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孕妇裙,素麵朝天,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怀孕让她胖了一些,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辉。
“你说要给我惊喜,就是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故意板起脸,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陈永仁站在她面前,穿著他最好的一件衬衫——虽然领口已经有些磨损,但洗得乾乾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脸上是那种混合著期待、不安和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