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人,我们洪兴怕过谁?”
林耀东却若有所思:“加钱哥...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名头。是不是姓武?”
他心里其实已经想到是谁了,没想到他在这里的外號真叫加钱哥...
“对,武兆南。”大傻点头,“江湖上都叫他『加钱哥』,因为这人做事明码標价,只要钱给够,什么事都肯做。但也因为这样,没什么道义可言,今天可以帮你,明天只要別人给的钱多,转头就能对付你。”
“有意思。”林耀东嘴角微扬。
这种纯粹以利益为导向的人,反而最容易打交道。
怕的是那些嘴上讲江湖道义、死要面子的老古董,最后说一套做一套....那种人往往才最难搞。
几人又閒聊了一阵码头的生意。
大傻说起自己如何从一个小渔工做到码头话事人,话语间满是对那些渔民兄弟的感激:
“...那时候我老豆病重,没钱医,是码头的叔伯们凑钱帮我。后来老豆走了,我接了他的渔船,但生意不好做。
有一次『鱼头標』的人来收保护费,要抽三成,我们不肯,他们就砸船。
我带著十几个兄弟跟他们打了一架,虽然头被开了瓢,但也打出了名堂。后来渔民们都推我做话事人,慢慢才有了今天...”
正说著,码头入口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停在距离茶桌二十米外的地方。
车停下后,没有立刻开门。
大约过了一分钟,车门才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