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啊B,你个头马好威窝
    一早。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四人隨著稀稀拉拉的人流走下舷梯,脚步沉重,与周围匆忙的旅客格格不同。

    他们是从新澳逃回来的。

    少了焦皮。

    陈浩南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领口微敞,脸上写满了疲惫与阴鬱。

    山鸡跟在他侧后方,眼神复杂,时不时瞥一眼陈浩南,又迅速移开。

    大天二低著头,双手插在兜里,往日的神采飞扬消失不见。

    包皮则红肿著眼睛,脸上泪痕未乾,时不时吸一下鼻子,焦皮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也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山鸡的心情尤为复杂。

    兄弟折损的悲痛之外,还掺杂著对可恩的失望和对陈浩南难以言说的怨懟。

    虽然他知道陈浩南和可恩之间或许並不是有心的,但事实已经发生。

    那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浩南背影,咬了咬牙,心中去意更加坚定。

    台岛,或许是一个能让他暂时逃离这一切的地方。

    投奔老表吧....

    刚踏上香港的土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几个大佬b的小弟迎了上来。

    “南哥,鸡哥,b哥让我们来接你们,直接去总堂。”来人的语气恭敬但带著不容置疑。

    陈浩南点了点头,没多问,只是沉声说:“知道了。”

    这次任务失败,去总糖肯定是问责。

    山鸡却突然开口:“我不去了,帮我跟b哥说一声,我有点事。”

    陈浩南猛地转头看向山鸡,眼神锐利:“山鸡,现在是什么时候?”

    山鸡避开他的目光,语气生硬:“我的事,不用你管,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径直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犹豫。

    “山鸡!”大天二喊了一声,但山鸡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码头的人流中。

    陈浩南看著山鸡消失的方向,拳头悄然握紧,指节发白。

    兄弟情义,在接连的打击下,似乎正变得支离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对来接的人说:“我们走。”

    车子驶向洪兴总堂,车內分外压抑。

    没人说话,只有包皮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陈浩南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新澳之行的失败、焦皮的死、山鸡的离去,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他心里。

    他知道,总堂的这次大会,绝不会轻鬆。

    ......

    洪兴总堂,忠义堂。

    时间尚早,但堂內已是人影绰绰。

    大厅宽敞而肃穆,透著老牌社团的底蕴。

    一张厚重的长条形红木会议桌摆在中央,油光鋥亮,能映出人影。

    大厅一侧的墙上,整齐悬掛著一排排相框,里面是洪兴歷代龙头和各位堂主的黑白或彩色合照,记录著这个社团的风雨歷程。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段血雨腥风的故事。

    会议桌主座的后方,是一座庄重的神龕。

    神龕前,一对粗大的红色蜡烛已然点燃,烛火跳跃,映照著神龕內一尊威严的关公像。

    红面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凛然生威。

    神像前的大香炉里插满了香支,青烟裊裊升起,散发出淡淡的檀香气味,瀰漫在整个忠义堂。

    堂主们陆续抵达。

    作为大哥的堂主自然坐在会议桌的位置,而他们带来的心腹小弟则或坐或站,恭敬地立於大哥身后,彰显著各自的势力。

    肥佬黎大大咧咧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便开始向旁边的人高谈阔论:“上一次,我跟几个老朋友到新澳,一落地就到夜总会找几个大洋马去...嘿,那场面!”

    他挤眉弄眼,唾沫横飞,“我跟你们说,那些洋妞都是金毛的,皮肤白得晃眼!还有,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男人一手无法握住的女人....那感觉,嘖嘖!”

    旁边有人敷衍地笑著,但更多人则是心不在焉。

    十三妹叼著烟,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全场。

    太子抱著双臂,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喧闹与他无关。

    韩宾和恐龙低声交谈著什么。

    陈耀则安静地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

    很快,话题便从肥佬黎的艺术鑑赏转到了这次突然的会议。

    “对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吼吼地把我们都叫来?”

    “是啊,为什么突然开大会?蒋生很少这么早召集大家。”

    “我也不知道,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奇怪了...难道最近出了什么大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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