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让是天机营副统领。”
噗……
姬景鐸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以前的京营总共五万人,现在扩编到了十八万了,却让弥兜这个丧家之犬来当总教头?
不是,他一个外族凭什么?
这时寧王忽然指著车窗外不远处说道:“看,正阳门,你也许久没来过了,再好好看一眼吧。”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阳光洒在前方巍峨雄壮的城门上,镀上了一层柔和却耀眼的金色光芒。
再好好看一眼……这话听在姬景鐸耳朵里,就像是在说这是最后能看到的机会,过了今天你就该上路了。
姬景鐸沉默,下意识的看去,却依稀看到城门上好像掛著一个人,只用一根麻绳吊著,已被风吹日晒得有些乾枯变形,很是诡异。
“皇叔,那……那是什么?”姬景鐸脱口而出,声音都带著颤抖。
寧王瞥了一眼道:“哦,那是前漕运总督邙雄,贪腐作乱,结党营私,被陛下剥皮实草悬门示眾的。”
姬景鐸惊得往后一缩。
剥皮实草,他在草原也听说过这个新出现的极刑,那是將人掏空,填充乾草,把真人变成个假人掛著,直到晒成一整张干人皮……
姬景鐸脸色发白,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