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什么用,余飞便有些无奈的从扶手箱里掏出一个手电,然后回身帮著照了起来。
跟著,贺一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装著的赫然便是缝衣服用的针线。
完事儿又拿出此前余飞用来消毒的医用酒精,將针线分別泡了一下折弯后,便解开了围著褚长兵胸口的那根布条。
布条已然被鲜血给泡透了,这也难怪褚长兵要让贺一鸣给他缝合,虽然说並没有內出血什么的,但再拖下去弄不好就要失血过多休克了。
“你自己按著点,我先缝后面!”
帮著褚长兵背过身,贺一鸣在串好线后,便开口说了一句。
“赶紧的,手脚麻利点!”
对此,褚长兵则是朝著贺一鸣催促了起来,然后便咬紧了牙关。
而听到这儿,贺一鸣也没再废话,借著余飞打的灯光便直接下针了。
没有麻药,刚第一下就给褚长兵疼出了冷汗,那线扯著皮肤摩擦出的动静儿,听的余飞心都跟著揪了起来。
但就算如此,脖子和额头都跟著爆青筋了,褚长兵却硬是一声没吭,直到贺一鸣將他前后的两处伤口全部缝合完。
“真他妈够劲儿!”
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因为咬牙导致整张脸都跟著充血了,褚长兵声音有些颤抖的笑著说了一句。
“那他妈是老子手艺好!”
见状,贺一鸣则是同样笑了笑,一边在衣服上擦著手一边回应道。
“槽!”
“你狗日的哪天可別受伤,要不然到时候也给你看看老子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