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局肯定是要他来坐庄的,不管袁刚想要干什么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很快,一天的时间过去,余飞被带走的消息並没有传到余文飞的耳朵里,就像是被封锁在了市局。
而沈亮也不知道跟侯俊高说了什么,反正自打他从办公室离开后,侯俊高对於余飞的事情就缄口不言了。
至於高健林,更是看不到他的人影,期间彭宇跟他打听余飞的情况都没有接电话。
西江省。
凌江市拘留所,一名脑袋上包著纱布,眼神儿有些阴鬱的青年正在脱著衣服接受检查。
这赫然便是余飞,隨意的將衣服和裤子给丟到一旁,沈亮送他的那盒烟刚好从口袋里掉落了出来。
“没交东西?”
而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一名管教,当即就朝著送余飞过来的那几名警察开口问了一句。
“漏了!”
对此,那几名警察却是並没有承认余飞是他们从外省带回来的,只搪塞一句便应付了过去。
“年纪不大倒还挺滑!”
“岔开腿,弯腰!”
而听到这儿,这名管教则是並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余飞吐槽了起来。
没多会儿,等到一系列流程走完后,余飞便端著一个小盆,里面有著牙膏牙刷还有一卷卫生纸,被带到了號子里。
此前余飞就曾进过拘留所,更別说监狱都蹲过了,所以对於这一切他並没有感到不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