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成想,还不等姜秀雅的话说完,余飞就被余曼曼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泄了劲儿。
紧接著,手上一松,木箱直接砸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道闷响。
而下一秒,数不清的金条散落在了客厅各处,那噹啷啷的碰撞声异常悦耳,像是有人在弹奏著钢琴似的。
至於看到这一幕的林然和姜秀雅还有余曼曼,三人则是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而余飞则是趁著这空档,把余曼曼掐著自己耳朵的手给卸了下来,疼的他不停搓揉著半边脑袋。
“你….这…………..”
好一会儿,还是余曼曼先反应了过来,扭头看了眼余飞后,又指了指那满地的金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飞,这是哪来的?”
跟著,林然也上前了几步,满脸好奇的看向余飞询问了起来。
至於姜秀雅则是並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也同样好奇余飞哪里来的这么多金条,並且还有些担心。
但相比將关係再次给搞僵,姜秀雅却寧愿不去多这个嘴。
“你不会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想著跑路吧?”
而还不等余飞回应,余曼曼就又开口了,皱著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以后再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就给你送回京城去!”
但余飞却並没有解释,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余曼曼一眼威胁道。
“长兵!”
“別傻站著了,找个袋子过来收拾一下!”
紧接著,没再给余曼曼开口的机会,余飞又朝不远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的褚长兵交代了一句。
“啊…….好!”
而听到余飞的话,褚长兵这才回过神儿,答应一声就奔著厨房走了过去。
平时余飞他们都是买著吃,或者直接出门下馆子,厨房根本就用不上,所以就被当成了杂物间,什么东西都放在里面。
没多会儿,余飞刚招呼著贺一鸣把他那箱金条放下,褚长兵就拿著一个旅行包回来了。
紧接著,眾人便蹲在地上捡起了金条,连姜秀雅也不例外,摘掉围裙后跟著帮起了忙。
“我说,你这趟出门不会是刨坟去了吧?”
而正捡著,余曼曼的小脑袋瓜就又转了起来,凑到余飞身前再次询问了一句。
“对!”
“而且我看那边风水挺好的,就另外挖了一个坑,专门给你准备的!”
话音落下,余飞也是有些无语了,但他却点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便没好气的朝著余曼曼懟了起来。
“你要死啊!”
而听到这儿,余曼曼当时就不干了,將手里的金条一扔,奔著余飞就扑了上去。
又是一番打闹,连林然都没能拦住,最终还是姜秀雅给这姐弟俩分开的。
忙活了近半个小时,一眾人这才把所有金条都给捡了回来,另外又將贺一鸣那一箱也给装了一个旅行包。
跟著,余飞便將两个旅行包给提回了他跟林然的房间,然后塞到了床底下。
放好后,回到客厅里,姜秀雅已经去收拾饭菜了,余曼曼则是朝林然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从今天开始,咱俩出了房间就锁门,省的那点家当整天被人惦记著!”
看到这一幕,余飞心知应该是没什么好事儿,便没好气的故意说了一句。
不用多想,在场眾人自然清楚余飞这是在揶揄余曼曼,脸上顿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至於余曼曼,不出意外的又奔著余飞扑了上去,客厅里再次上演起了全武行,连姜秀雅都懒的再劝了,就站在一旁看著热闹。
十几分钟后。
饭桌前,林然一会儿往左边瞅瞅,一会儿又朝右边看看,连饭都顾不上吃了,笑的直接岔了气。
这会儿的余飞,整个就是一大花脸,被余曼曼九阴白骨爪挠的到处都是血道子。
而余曼曼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秀髮被余飞给折腾成了鸡窝,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她是在復古七十年代的潮流。
这一幕,同样给姜秀雅看的哭笑不得,至於贺一鸣跟褚长兵则是头都不敢抬,两人就耷拉著脑袋肩膀不停颤抖著。
“小飞,你手怎么了?”
笑过后,正吃著饭,姜秀雅突然注意到了余飞手上已经乾瘪的水泡,然后便皱著眉头询问了起来。
“没事儿!”
对此,余飞並没有解释,摇了摇头继续吃起了饭。
看到这一幕,林然则是在心底嘆了口气,跟著就从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余飞。
皱了皱眉,余飞自然明白林然的意思,但他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著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