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石头,就朝它砸去。”
“然后呢?”
“然后它就死了。”
“就~这样?”阿七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嗯嗯~”父子俩动作一致,猛猛点头~
阿七娘的眼睛有些空洞的看著框里的野猪腿。
他们虽然也是猪,但是与野猪不同,他们自出生便是人身形態,能言语,会劳作,而野猪尚未开化,还是猪的形態,且毫无理性可言,甚至比疯猪还不如,只有最原始的野兽本能,攻击力极强,时常会攻击在林子里采果子的他们。祖祖辈辈里,因此受伤甚至死亡的族人不计其数。
“野猪太大,我们搬不回来,只砸了两条腿先带回来,把剩下的部分找个地方给埋了。回头分批给带回来,不然一整头拖回来,目標太大了。”
阿七娘的眼睛慢慢聚焦,开始回过神来,“它就这么死掉了?”
“对啊,爹一下子就把它砸死了,娘,你不都看到肉了吗?”阿七的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比划著名阿爹当时的样子,满眼崇拜地看向自己阿爹。
“孩子娘,我觉得,这和那个米饭,薄饼脱不开关係。”
阿七娘不语,低头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