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剑外忽传收蓟北
船会驶出”银幕,这种沉浸式体验,能让世界看到华夏文化的活態传承。”

    这话没错。

    方冬升看著屏幕里流动的画卷,也觉得这创意够惊艷。

    可惊艷归惊艷,技术和成本这两座大山,在现在根本跨不过去。

    “创意確实好。”

    田组长点头,再没有其他的表述。

    李銨离开之后,陈大导登场。

    別人进来都是好几个人,陈大导只身一人,颇有种单刀赴宴的意思。

    可一旦想到接下来要方冬升的事儿,方冬升就有点想笑。

    也就是从今天这一战,陈大导喜提“诗人”称號。

    说起来,2005年真是陈大导“舆论失势”的一年。

    等到年底《无极》上映之后,他又要被骂。

    尤其是《一个馒头引发的学案》毫不夸张的说。

    直接推动了国內自媒体视频的发展————

    陈楷歌入场。

    別人都是带著图片、视频参考过来,他倒好拿著本厚厚的文件。

    他是13个团队中,唯一一个没有“团队”的人。

    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团队。

    他手里的方案,全是他个人一字一字手写出来的,约莫有十多万字。

    不愧是陈大导,行事不拘一格。

    “各位下午好,在阐述方案之前,请允许我发表一下我个人的感受。

    在几年以前的那个夜晚,当得知奥运会要在华夏的京城举办。

    那个瞬间我在看电视,看到全国人民脸上的笑容,真的让我想起杜甫当年写的诗。

    说是————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捲诗书————喜欲狂。”

    吟到“喜欲狂”的时候,陈大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隨后目光巡视全场,在方冬升的身上逗留几秒,定格在田组长身上。

    全场寂静,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陈大导。

    不料,此时的寂静只是陈大导战术性停顿。

    悠悠的诗意再次从他的嗓子眼里漫出来:“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向洛阳!”

    一时间,会议室里只有陈楷歌激昂的声音。

    抑扬顿挫,声情並茂,感情充沛。

    吟唱结束。

    还有么?

    应该没了吧。

    会场內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楷歌的脸上。

    他吟完诗后,眨巴著那双大眼睛,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此时,会议室静的能听见空气的流动声。

    大家等著他陈述方案,他等著眾人问问题。

    “咳咳,那个,陈导,你可以简单概述一下你的方案么?”

    沉默了大概几十秒,田组长突然咳嗽了一声问道。

    “好的,刚才是有感而发,接下里就是我的一些想法,请各位雅正————

    接下来就是陈楷歌四十多分钟的“演讲”。

    本身上午就够累的,中午吃完饭又没时间午休。

    再加上陈大导“魔音绕耳”会议室里许多人听得昏昏欲睡。

    但是,这样重要的场合,领导们都盯著不说,还有录像机在。

    所以,他们全拼一股子气,强行打起精神,装作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时而微笑时而点头,时不时还要低头奋笔疾书一番。

    陈大导对此非常满意,以为是自己的方案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所以,他说的更起劲儿了,更有范了。

    但他的声音和语调又实在具有催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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