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升低声道。
她没再继续动作，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著他：“方导，我可以答应您任何要求。
只要能让我出演女主角，不管是熬夜磨戏。
还是————其他的，我都愿意。”
方冬升看著她：“子仪，我最后说一次，选角只看演技和角色契合度。”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国际章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消失。
她沉默了几秒，深深吸了口气，恢復了往日的体面：“对不起，方导，是我太心急了，希望您能给我一个试镜的机会。”
方冬升点了点头：“试镜，隨时欢迎，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走向包厢门，没有再看她一眼。
国际章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失落、不甘。
但也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
这场博弈她输了第一步，但她不会放弃————
“方导呢？”
一直在外面抽菸的刘哗走进包厢。
国际章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容和衣服。
“给我也来一根。”
国际章抬手道。
刘曄拔了一根烟递给她，点上之后，问道：“你跟方导要角色了？”
国际章熟练的吐了个烟圈：“总得抓住机会，你没要？”
国际章没把方冬升拒绝她的事儿说出来。
拜託，姐可是国际咖，被拒绝很丟面的。
至於电影开拍之后主角不是她？
肯定是其他人找关係运作把她挤掉了。
到时候还能再拉一波粉丝的同理心。
刘曄把烟掐灭，摇头道：“没要。”
闻言，章子仪惊讶的看向他：“你傻啊，跟他关係这么好，你要个角色他不至於拒绝你吧？”
刘哗挠了挠头，脸上依旧那副憨直的模样：“我这点本事自己清楚，他那是1.5亿美金的好莱坞大製作。
跟我之前拍的《蓝宇》《那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我演的不是接地气的小人物，就是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英文都说不利索，到时候拍起来还得拖累整个剧组，这不添乱嘛。”
国际章挑了挑眉，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你不会学？当年拍《臥虎藏龙》我也从零开始练英文，机会都是抢来的。”
“不一样。”
刘曄摇摇头，眼神里透著难得的清醒：“子怡你是奔著国际影后去的，有那股狠劲，也有那天赋。”
“再者说，我拿方导当朋友，我出演的第一部电影，虽然只是短片。
可咱就这演技，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给朋友添堵吧？”
国际章深吸了口烟，烟雾繚绕中。
她朝刘曄竖了个大拇指，表情却带著讥讽：“都说东北人有双隱形的翅膀，之前我还不相信，今天你让我见识了，太银翼了。”
她心里嗤笑刘哗太傻，不懂人情世故。
朋友？
娱乐圈里谈朋友，大傢伙不都是在互相利用么？
刘曄的活法，她学不来，也不屑学！
“叮铃铃。”
刘哗的手机铃声打破房间里的寂静。
“喂，方导？我————下半年留出档期？！！”
“咔擦！”
国际章手边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见刘哗回头看了她，国际章歉意的笑了笑。
但她心里却是掀起滔天巨浪。
密码的，寧愿让一个傻小子出演，也不邀请我。
方冬升，你是在羞辱我吗？
好、好得很！
老娘跟你斗到底！
“好，谢谢方导。”
刘曄这边掛断电话，一脸傻笑的看著国际章：“子仪，你说的真对，我们东北人真的都有一双隱形的翅膀，银翼！”
#！
方冬升离开包厢之后，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
此时，林智玲穿著白衬衫、包臀裙，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无边框眼睛，怀里抱著一个文件夹走到他的办公室。
到底是模特的身材，前凸后翘，身形高挑。
再加上这两年被方冬升连续开发，走路时都在晃动，负担极大。
“就等著你回来呢，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方冬升没心思听她多说，一把扯过她，按住她的头：“我现在火起很大！”
方冬升一副鬼迷日眼的模样。
目的达成之后，方冬升躁动的心稍稍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