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可以谈,但標准不能降。”
方冬升收起手机,语气斩钉截铁:“你觉得《火星任务》够用,可五年前没有《金刚》,没有《世界大战》的粒子特效。
观眾的审美閾值已经被拉高了,《火星救援》不是靠奇幻场面吸引观眾。
它的震撼力恰恰来自真实,让观眾相信人类真的能在那样恶劣的火星环境里种土豆、修飞船、活著回来。
如果特效掉链子,这种真实感没了,故事再精彩也没用。”
正说著,方冬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著哥伦比亚李则楷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眼睛瞬间亮了。
掛了电话,他转身对著唐娜和海瑟薇笑著道:“工业光魔回復了,他们看了我们的剧本梗概和特效需求清单。
愿意接受这个挑战,让我们明天直接去他们的旧金山总部面谈。”
唐娜脸上露出惊讶:“他们真的愿意接?要知道,就连刚才三家都明確说了风险太大。”
“因为工业光魔不一样。”
方冬升收起手机,继续道:“他们是第一个敢用电脑特效做《终结者2》液態金属人的团队。
是第一个把数字绘景和实景融合用到《星球大战》里的团队。
別人怕的技术短板,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突破的机会。”
还有,之前有过约定,华夏的特效团队也要参与到《火星救援》的工作中。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偷师————咳咳,学习。
国內那行业刚起步,连像样的合成软体都没摸熟。
在项目了他们哪怕只是打打下手,也比自己闷头琢磨十年管用。
华夏团队可以负责最基础环节。
比如火星地表的素材整理、简单的抠像打底、道具模型的初步建模。
这些活儿不涉及核心技术,但能让他们亲眼见著工业光魔是怎么处理实景与cg的衔接。
怎么调试粒子参数,怎么优化光照渲染————
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带著放大镜”干活。
能偷学多少,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约好了与特效团队见面之后,方冬升三人赶回酒店,开始准备下午的演员试戏。
下午两点半,三位演员如约而至。
他们分別是英国演员伊万·麦克格雷格、裘德·洛,以及方冬升的老朋友,爱德华·诺顿。
爱德华·诺顿,刚到酒店就开始嚷嚷。
“方,你这个可恶的傢伙,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再试戏么?难道我不是你的最佳男主角了?”
这货看外表是个十足的高冷美男子,但只要混熟了你会发现他除了逗比,还有些混不吝。
“冷静一下诺顿,你应该也知道,在好莱坞,导演的权利没有製片人大。
我们的製片人建议男主角进行选角,我並没有拒绝的权利。”
方冬升耸了耸肩膀道。
“方,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你说的那是一般的导演。
可你是一般导演么?当然,这些都没关係。
我会用实力告诉你,就算是彼此竞爭,我也不会败给任何一个人。”
诺顿这话说的十分狂妄,但却没有人会去质疑。
尤其是在担任方冬升的《一次別离》男主角,並且助力电影拿到柏林金熊之后。
他的名气在好莱坞是更上一层楼————
两人在房间里交流著,屋外的伊万·麦克格雷格和裘德·洛也没閒著。
这俩是一对英国帅哥,也是一对好兄弟。
1990年,19岁的伊万与20岁的裘德在一场电影试镜中相遇。
导演要求他们用20英镑去酒吧体验角色。
两人却直接把钱在喝酒上,由此开启了数年的羈绊。
第二次见面时,伊万以房子被火烧、天板坍塌等荒诞理由搬进裘德家。
这段时期的他们穷困潦倒:
凑钱买牛奶、睡地板、在酒吧打工。
两人唯一一次银幕合作是1997年的《快乐的姆吉》。
这是一部短片,他们饰演一对在社会边缘挣扎的兄弟。
后来两人在2000年联名送孩子上学,被媒体调侃为“夫夫育儿”。
裘德曾在採访中说:
如果世界上只剩一个朋友,那一定是伊万。
这种共同的成长经歷让他们从伦敦的地下室到好莱坞的星光大道。
见证彼此从青涩演员到一线巨星的蜕变。
当然,关於两人的亲密关係曾引发诸多猜测。
1999年《名利场》封面拍摄中,两人像个孩子一样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