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声称对方在剧中化浓妆,是为了遮掩手术后的男性特徵。
为了让人信他,他还藉机宣传自己写的书,说里面详细写了刘天仙变性的全过程。
刘天仙方直接反击对方,上了央视的《今日说法》。
在节目里,刘天仙对著镜头,眼神坚定,一条条地驳斥大嘴的谣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个跳樑小丑博曝光吸引人眼球的手段而已“还是你这別墅住的舒服,个住不害怕?”
周小姨双手背在身后,在別墅的房间里溜达著。
高跟鞋“噠噠噠”的击打著地面。
她把风衣的腰带往腰后轻轻一系,裙摆隨著动作微微往上提了点。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清晰,看过去,有种“露得恰到好处”的嫵媚。
不是小姑娘的生涩,是岁月沉淀出的从容。
细节处藏风情,却又不显得轻浮。
这是被时光温柔滋养过的成熟—
“还吧,开始个住还比较新鲜,但是时间久了就无聊。”
方冬升从沙发上起身,跟在她身后介绍著房间。
周小姨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敲得人心发颤。
她停在掛著水墨山水画的墙前,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
“这画是你自己挑的?看著不像你这个年纪会喜欢的调调。”
方冬升走到她身侧,a了上去。
黑色丝绒裙的布料带著点凉意,擦得人皮肤发麻。
“琼姐,你觉得我这个年纪该喜欢什么样的调调?”
背后传来声音,突然,她一颤,没有回头。
此时,厨房里传来天仙妈切菜的“篤篤”声。
隔著走廊,隱约还能听见刘天仙在书房播放音乐的声音。
“我觉得可能喜欢风格更年轻一点的——.”
周小姨却偏不挪脚,反而往后又凑了凑。
“可是,我觉得成熟点的有不同韵味。“
“嗯~概吧。”
周小姨声音颤抖,方冬升后撤,笑著道:
“我带你去其他房间逛逛。”
“行。”
两人假模假样的並肩走向其他房间。
厨房里的天仙妈则是有节奏的切著菜。
只是,这份节奏有时会中断,她屏气凝神仿佛在听什么—.
“这里是衣帽间,我衣服不多,暂时也没啥需要放存的。”
方冬升带著周小姨来到別墅的最左边,靠近卫生间的地方。
“这落地镜很不错哎,把找到很清楚。”
镜子足有一人高,边框是磨砂银。
映得她黑色丝绒裙更显亮泽,连丝袜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都清晰分明。
她微微侧身,对著镜子理了理风衣领口。
余光却没放过镜中后方的方冬升。
他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镜中的背影上。
眼中的灼热,从镜子上反射到她的身上—
不止何时,黯淡、紧凑的衣帽间里。
周小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换了个视角看待,此时的她正泛著迷人的光芒。
方冬升的別墅里,厨房传出“篤篤”的切菜声和冲水洗菜的声音。
有时还会传出流行乐里的女高音声—
“吃饭了!”
许久之后,厨房里传出了声音。
方冬升往后退了半步。
周小姨则转过身,整理风衣下摆。
镜中两人的影子拉开了距离。
但眼神还黏在一起,像有根看不见的线牵著。
“走吧,別让她们等急了,”
周小姨率先迈步往门口走,高跟鞋声又恢復了之前的清脆,只是步伐比进来时慢了许多。
甚至还在打摆子。
从刚才周小姨从包里拿出的螺纹,他才明白她所谓出去买的“礼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