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方冬升,方导。
我想你一定没少关注他,毕竟他如今是华夏势头最猛的的年轻导演,没有之一。”
韩山平热情的像马可·穆勒介绍道。
老马打量著方冬升,笑眯眯的说道:
“在义大利、法国,柏林,以及好莱坞,我都有听到你的名字,年轻而又伟大的导演。
我的朋友们都说华夏又出了个『张毅谋”,这个观点我是不认同的。
至少张毅谋没有你帅,尤其是他那张跟秦俑拉不开差距的西北脸。”
闻言,方冬升微微一笑,老马果然是个华夏通,形容的非常贴切。
“欢迎回来,穆勒主席。”
“不不不,冬升,你要叫我老马,这是我在华夏的名字。”
方冬升微微一笑,老马是个妙人。
韩山平这次不止只请了马可·穆勒,他还顺便把老谋子、陈大导、田庄庄都叫了过来。
对了,还有贾科长。
不过,贾科长和哈维一样,属於是不请自来的主儿。
因为他也有一部新电影也要参加这次的威尼斯电影节。
同时也是向老马推销他的三部曲收尾之作《世界》。
看片会就在中影集团內部的放映厅举办。
“老马!你可算来了,现在当上主席就是不一样,还知道摆谱,压轴登场了。”
刚进放映厅,老谋子一嗓子喊过去,大步衝上去,住他胳膊的手还晃了晃。
马可·穆勒被晃得笑出声,深棕色眼晴眯成缝“谁敢在华夏过亿票房电影导演面前摆谱,毅谋,你创造了一个奇蹟啊。”
“说是奇蹟就太夸张了,只能说——”
“老马,先喝茶,落地了还没有好好的喝口水吧?”
陈大导突然递了一杯茶给老马,打断了老谋子的输出。
《英雄》又是《英雄》,他娘的,华夏没有其他的好电影了么?
修养只允许陈大导在心里跳脚骂娘。
他实在是听不得有人吹英雄。
去年,陈大导在德国接受採访时,聊到了老谋子《英雄》。
他表示自己不喜欢这部片子,认为这部电影很有问题,片子是空的,他不喜欢这个主题。
他称自己也拍过“刺秦王”题材的《荆刺秦王》。
但与《英雄》的结局截然相反,他不认为牺牲个体生命成就集体是对的。
对於陈大导的批评,老谋子不予置评。
但是《英雄》製片人张伟品则表示影片是拍给广大观眾看的,不是拍给一两个导演看的。
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两人的关係开始变质,后来逐渐发展成“王不见王”的局面。
要知道以前两人可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啊。
老马是个人精,对於两位好友之间的,他在国外也有所耳闻,笑著道:
“记得之前我们在北电的小酒馆,你们俩喝多了聊到天亮,都说『电影得有魂”。
现在威尼斯有我在,你们俩可以把新片子都带去。
让大家评评,到底什么样的『魂”,能戳中人心—””
“呵呵,我正在筹备一部大製作,到时候带给你看看,就是拍的有点慢,勿怪。”
陈大导笑著回道。
老谋子闻言,沉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慢才好!”田庄庄从后面凑过来,手里拿著烟盒,却没点开。
他拍了拍马可·穆勒的肩:
“恭喜啊老马!之前你总吐槽电影节净是琐事,现在倒好,成了管琐事的人。”
马可·穆勒咧嘴一笑,两人的联繫还是比较紧密的。
他笑著问:
“你现在不是当老师帮学生看本子嘛,有没那种敢跟你叫板的?”
“怎么没有!”
田庄庄眼晴一亮,烟盒“啪”地合上。
“两个小子拍城中村,镜头比我当年野多了。
说我『拍得太温柔”,等他们剪完,我带过去给你瞧瞧—”
几人寒暄著,贾科长则是开头和方冬升还有老马打了个招呼。
隨后便坐在座位上开始神游,他似乎不太习惯这个场合。
电影放映室那边都已经准备好。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方冬升朝放映室打了个手势。
灯光关闭,大银幕亮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
原版《剑雨》时长107分钟,方冬升中间做了改版,对於剧情有调整。
所以他这一版则是增加到了125分钟。
两个多小时的观影时间,难能可贵的是,中途几乎没有人离开,且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