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南部那阳光明媚的五月,第55届坎城电影节如期而至.—””
一夏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银幕》场刊(2002年特刊)。
经常参加电影节的朋友,应该会频繁听到“场刊”这个词语。
这个並不是什么高大上的玩意,其意义就好比“日报”。
意思是“每天出现在现场的刊物”。
坎城电影节的场刊是由一家名为《每日银幕》的老派杂誌承办。
在电影节举办前一天开始,每天出版一期,放在电影节的现场免费赠送。
场刊的內容五八门,除了有电影节流程、上映影片的相关消息,以及影评之外。
最多的还是各种gg和推广文章。
这其中既有影展的gg也有商业片的gg。
这些gg明码標价,给钱就上。
所以,那种“xxx国產电影登上坎城场刊”宣传营销话术,倒也不必当真。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位於杂誌最后一页的“场刊评分”。
场刊评分说到底与国內的各种“影评团”、“风向標”没有什么区別。
只不过是执笔者更具有国际影响力而已。
影评人(媒体)的给分,只能代表影评人的个人口味。
並不能代表影片好坏,更无法成为预测影片是否能获奖的元素。
他们评分最大的特点就是仗义执言,好片就是好评,看到不爽的就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影评人和导演之间並没有直接的关联。
所以给出“差评”也不需要在意“面子问题”。
隨著电影节的推进,场刊的评分和评论內容也愈发激烈。
《没有过去的男人》以其独特的风格与深刻的內涵,收穫了不少评委的青睞。
在表演奖项方面,阿德里安·布罗迪(《钢琴家》)对主角的精彩演绎,让他成为最佳男演员的热门人选。
此外,最佳导演奖的竞爭也在几位风格迥异的导演之间展开。
罗曼·波兰斯基、阿基·考里斯马基。
保罗·托马斯·安德森、方冬升等导演都以各自独特的作品展现出了卓越的导演才华。
至於《狩猎》这部电影本身——场刊上风评不一。
有人认为《狩猎》是一部极具现实衝击力的杰作。
將人性的复杂与社会的荒诞刻画得入木三分。
影评人从《时代周刊》的视角出发,给出了四星高分。
而另一边,《每日邮报》的影评人则给出了一叉的差评。
直言影片过度渲染负面情绪,情节设置充满刻意的煽动性。
他们认为,影片將孩子的谎言作为引爆矛盾的导火索。
虽有现实映射,却放大了孩童世界的恶意,忽略了童真本身的纯粹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在场刊上形成了鲜明对立。
也让《狩猎》成为本届电影节最具爭议的影片之一。
隨著更多影评人对分数进行修正,其平均分在2.5分左右浮动。
就像它所引发的討论一样,在讚誉与质疑之间摇摆·
当然了,有爭论是好事儿,说明大傢伙认真看了电影。
並且给予了相当高的关注度,否则谁没事儿为一部电影唇枪舌剑,吵的面红耳赤。
对吧,老贾?人家就没这烦心事儿,《任逍遥》只是在5月23的场刊中“日报”中露了下名字,得到1.4分。
其表述是:
“来自华夏电影《任逍遥》首映,导演方冬升到现场祝贺,引起轰动。”
后来老贾抗议文字描述有歧义,场刊不得不做出修改:
“来自华夏电影《任逍遥》首映,电影《狩猎》的导演方冬升到现场祝贺,引起轰动。”
老贾:?
当然,也有比老贾更惨的。
入围“一种关注大奖”的《寻枪》並未获得任何分数。
《任逍遥》好列还有个首映典礼。
结果到了《寻枪》,直接跟其他几部入围电影挤在一个影厅轮流播放。
而且排片只有两场,中午十一点,夜里十一。
妈蛋,都是没人看的场次!
陆甚至当面质疑姜闻,你这廝以前是不是得罪过坎城电影节组委会。
然后电影被波及到,否则解释不了这诡异的排片。
姜闻纳罕:
为什么是老子得罪坎城官方,而不是你呢?
陆理直气壮:
废话,我是第一次来坎城,怎么可能得罪坎城的人?
密码的,姜闻竟无言以对—
每轮电影播放结束后,中间会预留三十分钟的时间给观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