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放过他啊?!
兄弟俩一唱一和,变著法的在给小钢炮上眼药呢。
其核心目標就一个:
用行业现实敲打“小钢炮”的好胜心,暗含生意场上的微妙博弈。
《没完没了》的票房不差,大小王兄弟俩投了钱也赚了不少。
但跟来势汹汹的《野蛮女友》相比,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大小王到底是商人,逐利才是其本质:
小钢炮啊,咱先別无能狂怒了,人家方冬升国內国外两开,你也得支棱起来!
除了同行的震惊之外,还有一些“妖魔鬼怪”也在蠢蠢欲动。
“呵呵,方导啊,我北电黄垒啊,呵呵,首先祝贺您拿下柏林金熊奖。
其次啊,这会给您打电话呢,想邀请您到我们北电讲课。
顺便呢,也可以到我班上挑选演员,我有些学生专业能力绝对没话说嗯?豆角熟了没,谁说豆角老了?您是方冬升导演么,餵?”
黄垒掛断电话,有些鬱闷。
妈的,谁给自己一个卖豆角的电话號码了,上一次也是这个神经病。
听自己说了一大堆的话之后,突然问一句,豆角熟了么?
要不是为了“英”自己才不会打这个电话什么北电讲课、班上挑演员,说到底还是因为昨天“英”给他打了个电话。
对方问他有没有方冬升的联繫方式,她想接洽一下这位柏林金熊奖导演。
去年黄垒出演文艺爱情电影《夜奔》的男一號,遇见了饰演女一號的英。
相见恨晚。
虽然此时的黄垒已经有了女朋友蓀俐。
但从《夜奔》杀青后,英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於是他把英的照片摆在桌子上,了5个月时间,一笔一划写出了20万字的剧本。
这就是后来两人被定义为“第四种感情”的《似水年华》。
后来被问到为什么要创作这样一个故事时。
黄垒说他想要“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讲述一个关於错过的故事。
关於“我曾爱过一个人並与这个人错过——”
蓀俐:???
“你好,方导,我是徐婧蕾啊——..—呵呵,打扰你了。
我啊是从园园那里要的你的联繫方式,最近有空么?我想约你——
园园?她一边上学,一边在拍电视剧呢。
拍什么电视剧?好像叫《准点出击》。
演什么?应该是女主角。
剧组盒饭好吃么?应该会好吃。
有鸡腿么?有的。
鸡腿导演吃几个?应该吃很多。
为什么可以吃很多?因为他是导演。
吃的是公鸡腿还是母鸡腿?都有吧。
为什么不吃鸭腿?因为鸭腿—
直到掛了电话,徐婧蕾都没有机会说把他约出来干嘛。
她只觉得方冬升好像跟她说了很多话,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不是,你他妈热暴力啊?!
当然,不管是网友、还是黄垒亦或是徐婧蕾,他都能塘塞过去。
但唯有一个人的电话,让他不敢造次。
“爷爷。”
“回家。”
“干嘛?”
“上坟!”
是的,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老方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要不然,怎么会上电视?
新闻都报导了,这娃还出国领奖了。
听说在外面谈的对象都是大明星。
不对啊,又换对象了?
电视里不是这个啊?这个看著更年轻—
一句上坟,方冬升直接买票从京城奔回来,顺便还带上冬方映象的总经理林智玲女士。
走在家乡的路上,所有人都笑看著方冬升。
“这娃出息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你说这话,小时候他还尿过我身上呢。”
“尿身上算啥事儿,我还喝过—
走到家门口,方冬升看到小叔正伸著头往外看。
看到他回来之后,连忙把掛在门头上的鞭炮点著—
好傢伙,荣归故里的意味很浓。
紧接著,方冬升家低矮的小院里走出几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穿著行政夹克,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还有扛著笨重摄像机,拿著话筒的记者。
“方导啊,欢迎回家,我代表市委宣传部向你问好,这一路辛苦了——“
为首的一位男人朝方冬升握手。
方冬升笑了笑和其握手,隨后开始和家里人打招呼。
爷爷一脸欣慰的看著他,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