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柏林电影节评委主席
戏,方冬升故意把它抽离开来,放到最后,让这场纷爭在道德和情理下更加的纠缠不清。

    被撞的当晚,张倩肚子就开始疼,胎儿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第二天她才会把老人家绑起来,偷偷跑出去看医生。

    一直以来,她害怕丈夫的怪罪,不敢把事情说出。

    而现在,她认为既然不能確定是王尔德导致她流產。

    如果拿了不义之財,报应將会降祸於自己的孩子。

    面对这场纠纷与不幸,她內心自责的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在两人的对话间,摄像机模擬著张倩主观视角:

    教堂中央,圣母玛丽抱著婴儿,满脸慈祥,母性光辉洒每一个看向她的人。

    雕塑下,张倩的5岁的女儿正拿著彩笔开心的在画板上涂鸦“好,咔!”

    “雯俐姐这场戏,特別棒,绝对震撼!”

    方冬升有感而发的说道。

    当蒋雯俐看向圣母雕塑时,脸颊滑落泪水。

    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悲袁、惧怕。

    张倩是社会地位最低的角色,也是最虔诚的信徒。

    她把宗教的戒律当做自己一言一行的准则。

    在整体事件中,她是起因,也是最大的受害者。

    但在全部的爭执中,她始终是一种游离在事件之外的状態。

    她没有表现出愤怒,把一切的不幸当做命运的安排默默承受。

    而她唯一惧怕的是自己是否虔诚,是否违背了宗教,招致宗教的惩罚。

    整个爭执中,她唯一据理力爭的是自己绝对没有偷过钱—

    蒋雯俐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整个人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

    这跟北电的表演体系教学方式有关。

    主要突出现实主义为骨,生活流为魂的美学基底。

    说白了,就是继承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验派內核,强调从生活中提炼真实。

    但摒弃话剧式的夸张表现,追求镜头前的去表演化,要有真实生活的代入感。

    方冬升不知道蒋雯俐把自己代入到哪儿去了。

    但老顾一出马,哄的蒋雯俐五分钟不到的时间立刻出戏。

    而且两人居然还在剧组里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