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琼紧了紧身上的西装,抬头看著他问道。
“听你的。”
涩谷夜色迷离,街上游荡著穿著暴露,妆容夸张的涩谷辣妹。
方冬升一直都很好奇,这玩意到底是谁在喜欢?
90年代初日本泡沫经济破裂,年轻一代面对社会压力与未来迷茫。
开始通过顛覆传统审美寻求自我认同。
涩谷作为东京潮流文化中心,成为这种反叛精神的聚集地。
一句话来说就是:年轻人都癲了。
方冬升很难认同这种文化,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自己拍摄《七仙女》和《秦淮八艷》做的色情·呸,情趣內衣,或许可以出口到小日本来。
毕竟这个风俗业发达,拥有特殊xp的国家,对那些东西接受度很高。
对了,还有韩国,这个国家更是牛逼。
回去跟老古商量商量,让他做情趣內衣品牌的主理人在街头找了家中华料理店打包了一些饭菜和酒水回去。
“乾杯,祝贺方大导演小弟弟东京电影节出师大捷!”
酒店,周文琼拿起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方冬升嘴上吐槽,手上却是拿起酒杯跟她碰杯,隨后一饮而尽。
两人喝的不少,周文琼拿著酒杯倚靠在沙发上。
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
当她仰头喝酒时,贴身的旗袍紧绷,胸前的掠出惊人的弧度。
曲线被裁剪得当的旗袍勾勒出s形。
隨著她的动作,甚至还能听得见人造革沙发麵被臀肉压出的细微shen吟。
翘起的二郎腿,高跟鞋就掛在脚上,隨著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著。
暖红色的灯光下,房间里充斥著浓烈的气氛。
“这酒——有点甜。”
一口乾完,周文琼舔了舔嘴唇,正咂摸著刚才的味道。
酒水滴落,顺著脖子滑了进去其余的则落在旗袍的白色布料上,像新剥荔枝咬开时进出的汁。
“你要不要尝尝?”
她拿起酒杯,朝著方冬升痴痴的笑著。
此时的她头髮散开,眼神朦朧,脸上涌现出醉意的红。
说不出的优雅和慵懒,但更多的则是性感。
看到她这副模样,方冬升心跳不由得加快,
“好啊。”
面对周文琼的邀请,方冬升笑著坐了过去。
接过酒瓶,给自己和她都倒了一杯。
“先不著急喝,我先试试是不是甜的。”
把两杯酒放在旁边,方冬升突然揽住她的细腰,吻住了她的红唇。
周文琼有些惊讶,身子紧绷,但隨著他的动作,她渐渐放鬆下来回应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说我脸皮薄么?”
闻言,周文琼扑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
“小气鬼,不就是那天说了你一句,居然记到现在。”
“所以我的脸皮得变厚啊—“
旗袍侧缝被他的膝盖顶到大腿,她的后腰抵著的沙发,正確著他揉进旗袍褶皱里的手掌—
“鸣鸣鸣,我不要,太羞耻了—“
“方冬升,你很得意是不是?”
“方冬升,最后一次了“还想—”
周文琼仿佛在品尝一坛佳酿。
入口时灼烧感从舌尖直抵喉咙,像一记迅猛的直拳砸在味蕾上,刚烈得让人猝不及防。
进攻十足,而且是持续不断,但也会有不经意间的温柔体贴。
或烈、或柔、或绵长、或让人沉沦上头,在时光里逐渐渗透人心。
“啪。”
方冬升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周文琼此时不愿再动根手指头,呢喃一句:
“別闹嘛~“
方冬升起身,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旗袍这玩意穿著好看,但是解开那些盘扣的时候太麻烦。
索性他就不解了,结果—
“回国后你得赔我一件新旗袍。”
周文琼强撑著从沙发上坐起,用纸巾擦著嘴角,看著掛在腰间被撕扯成布条的旗袍说道。
“买,当然得买,多买几条方便撕。”
看著周文琼柔若无骨,摄人心魂的娇俏模样,买几件旗袍又算得了什么?
“你啊,变態似的~”
周文琼倚靠在沙发上,虽是嗔怪的语气,脸上却是风情万种的优雅。
方冬升把之前那两杯酒端给周文琼一杯,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