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颁奖(求订阅后面还有)
    第79章 颁奖(求订阅,后面还有)

    电影节上展映的电影有一个特点。

    一部电影前三天的受欢迎程度不高,那么之后就很少有机会能翻台。

    《外婆的家》第一天所有排好的场次放映结束后,第二天展映人数开始变多。

    一直到晚上的最后一场,电影院座无虚席,甚至还有人在外面排队。

    也就是在第二天的晚上,东京电影节报刊《电影指导》上刊登了一篇文章,名为:

    《外婆的家》:於质朴中绽放的温情之光。

    在本届东京电影节的光影盛宴中,《外婆的家》以其细腻而深沉的情感,穿透喧囂与浮华。

    在观眾心间鐫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展现出电影艺术回归本真的动人力量这篇报导,让不少参加电影节的人都慕名前来。

    一时间,《外婆的家》影厅外面居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些现象自然也被电影节官方看在眼里,为了保证观影体验,紧急增加《外婆的家》排片。

    同时,甚至有不少片商主动找到方冬升买片。

    当然,电影节刚开始就找上的片商,价格给的跟玩一样,六万美金还当他是刚参加电影节的新人糊弄呢?玩蛋去吧!

    至少要等颁奖典礼过后方冬升才会考虑卖片事宜。

    而且跟之前的短片不同,这次他要分区域卖版权!

    “它跨越文化与地域的藩篱,以普世的亲情主题,叩响每一位观眾的心灵之门。

    引领我们重新审视亲情的厚重价值,沉浸於这份触动灵魂的质朴之爱。

    於光影流转间,完成一场温暖而深刻的心灵洗礼—

    酒店里,周文琼放下《电影指导》的报导,笑吟吟的看著对面吃早饭的方冬升。

    “只要对胃口,日本夸人的时候就喜欢用一些比较夸张和中二的词。”

    比如帝国の绝凶虎、帝国破坏龙以及帝国巨颅《外婆的家》如此受欢迎,全因戳中了这个民族藏在骨子里的拧巴。

    老人在空房子里对著电饭煲说话的日子,早让“以物传情”成了本能。

    电影里外婆煲鸡汤、缝衣服的样子,像极了日本街头巷尾那些把梅子酒埋在院子里的老太太。

    她们不说想你,却把所有心思都醃进时间里。

    这和日本人事事讲究“物袁”的性子有关。

    再加上90年代的日本被老龄化与经济泡沫压得喘不过气,整个日本社会进入了反思状態。

    曾经吹牛逼能买下半个纽约的地价,如今连涩谷十字路口的gg牌租金都付不起。

    所以大家开始关注自我,注意亲人与朋友之间的羈绊与感情,

    当然,不仅是日本,受到儒家文化深远影响的亚洲国家,基本上都无法逃离《外婆的家》的情感內核。

    “不管有没有夸张,我现在开始好奇,你能在东京电影节上走到哪一步?”

    天仙姨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高跟鞋证掉,穿著丝袜的小脚从他的小腿往上攀爬。

    最后落在他的大腿上,还要往上?

    方冬升自然的抓住她的小脚躁摸索,另一只手拿著麵包片啃著:

    “不管能走到哪一步,咱们至少入围四个奖,总不至於颗粒无收吧?”

    天仙姨横了他一眼,自从上次说了他脸皮薄,这小子最近突然变得放肆起来。

    “就是可惜没有最佳女配角的奖。”

    方冬升感嘆了一句。

    凭心而论,天仙姨的演技挺好,比她侄女刚出道那会天然呆似的表演灵动太多。

    “无所谓,我拿不拿奖都行,反正我想退圈了,出国旅游,享受生活———”

    天仙姨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曲线毕现。

    喷喷,细枝结硕果,想吃果子了。

    《外婆的家》出圈程度远超方冬升的想像。

    日媒称其为,“温情の猛”“催泪の炸弹”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而来。

    强势霸占了观眾的视线与心灵,成为整个电影节当之无愧的焦点,其火爆程度令人惊嘆。

    在此期间,方冬升被主办方邀请举办了自己的“talkshow”个人讲座。

    也有媒体和观眾认出了他就是几个月前在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短片的导演。

    《外婆的家》与《车四十四》如同两面镜子。

    一面映照亲情的质朴救赎,一面揭露社会的冷漠疮疤,却共同扎根於对“人性本真”的探寻。

    它们以“小敘事”承载“大命题”,在旅程、沉默、社会关係的交织中,让观眾看到现实的复杂肌理。

    方冬升“人性の大师”的称呼在日媒的吹捧中快速传播。

    可以,这中二的气息就很日本。

    在万眾期待中,第十届东京国际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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