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禁忌感(求追读)
    十月底,东京的天气开始转凉。

    此时羊城的平均气温还在25°左右,但东京却在15°左右。

    相差10°,感知还是比较明显的。

    刚下飞机,方冬升就被东京的天气教训一顿。

    “文琼姐,你要不要披件衣服?”

    看著穿著旗袍在风中凌乱的天仙姨,方冬升作势打开行李箱。

    “没事儿,就是腿有点麻,你来扶我一下。”

    天仙姨蹲下揉著脚踝。

    “好,走慢点,出了机场咱们就打车去酒店。”

    天仙姨真是爱惨了旗袍,这已经是方冬升看到她穿的第五六七八套旗袍了。

    但还別说,她身材凹凸有致,正好能撑起旗袍的韵味。

    成熟嫵媚的气质,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身边还是得有个大男孩照顾著,谢谢你啊小方导演。”

    天仙姨就势搭在方冬升身上,丝绸的触感温软丝滑,他的手则是托在她的手臂。

    不重还很软,身上的味道也非常好闻。

    突然,她趴在方冬升的耳朵,呵气如兰:

    “小方导演,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呢。”

    还没等方冬升有所反应,她站直身体,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往前计程车出口走去。

    “难道是刚落地不適应气温,被冻发烧了?”

    看著她摇臀摆腰的背影,方冬升自言自语。

    ……

    有过威尼斯电影节的经验,方冬升发现一些流程上共通的点还是比较多的。

    比如三大分为各种展映单元,东京电影节也都有类似的设置。

    比如主竞赛单元、青年电影竞赛单元等。

    《爱·回家》入围的就有主竞赛单元和青年电影竞赛单元。

    所以《爱·回家》是有专门的播放影厅,待遇比之前在威尼斯提高了许多。

    而且东京电影节的细节做的非常好。

    比如影厅里会配有两名翻译,一名日语翻译,一名英文翻译。

    参展电影大部分会有三种跟观眾互动的方式,比如映前主创出面跟观眾聊天。

    或者是电影结束后,有一个q&a;a;a;a的问答形式,差不多持续半个小时。

    或者最乾脆的直接搞个座谈会,通常比较知名的导演或者演员就会採取这种方式和观眾拉近距离。

    每当这时候就是发挥翻译作用的最佳时刻。

    11月1日,东京电影节开幕式。

    方冬升和周文琼受邀走红毯。

    本届电影节的主会场在涩谷,这地方比较出名的有两个点。

    一个是涩谷sky,后世刷爆短视频和朋友圈,现在还没有开放。

    还有一个是涩谷街头隨处可见的涩谷辣妹~

    东京电影节留给的时间比较充足,而且方冬升手里也有了点閒钱。

    就给自己搞了一套高定西装用来出席类似的场合。

    周文琼不用说,还是旗袍出场。

    只不过,今天晚上的她看著格外亮眼。

    她穿著酒红色的真丝旗袍,旗袍以古法平裁勾勒身线,高领处仅留寸许肌肤若隱若现。

    十二道盘扣沿侧身蜿蜒至臀线,恰如工笔画中舒展的红梅枝椏。

    开衩处隨著她的步伐,掀起一抹雪色。

    冷光与丝缎暖调在镁光灯下交织成流动的光晕。

    惊鸿一瞥,令人惊艷。

    全场不少记者的相机和男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

    但此时的她,正优雅的挽著方冬升的胳膊,在红毯上亦步亦趋。

    “方!天啊,居然这么快又见到你了!”

    “你在威尼斯的短片《车四十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本来以为红毯是大佬们装逼的地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粉丝。

    抬眼望去,红毯侧边有个拿著相机的金髮女郎正兴奋的用英语跟他打招呼。

    方冬升抬头,朝对方打招呼,摆造型,並提醒天仙姨走慢点。

    哪有人走红毯一个劲的往前冲?

    得走走停停摆摆造型,得有范儿~

    本次东京电影节內地再次全军覆没,只有《爱·回家》一部电影入围。

    港岛有许安华的《半生缘》入围最佳电影。

    电影改编自张爱玲的小说《十八春》(后改名《半生缘》)。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让人们对“姐夫”这个称呼有了另类解读。

    一个是张爱玲,通过《半生缘》让人对“姐夫”这个词儿ptsd……

    还有一个则是皖北民间小调艺人,荆现顺。

    这位以一己之力,让皖北乃至周围地区的男人们痛失“姐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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