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了动静。
一贴上去烫的她手都往回缩。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刘温书想说话,努力想睁开眼皮子,实在是睁不开。
他好像能听见耳边有人絮絮叨叨说话,是叶草。
他想说不要管他,先回去。
“可千万不要烧傻了呀,烧傻了我就不喜欢了。”
叶草后悔这会儿,她离开的时候叶弯给了她许多的药,偏偏她没带在身上。
她想要救刘温书,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咬著牙脱了他的裤子。
看见发白的伤口,她的脸色也白了,
这个刘温书,她问的时候说不碍事,这伤口都伤到骨头了,还说不碍事。
伤口的位置有些尷尬,快到大腿根了,怪不得他之前不给自己看,可是现在还不是看了吗。
叶草学过一点点医术,再加上刚才来的时候采了一点药材,敷在了刘温书的伤口上。
她咬牙在自己胸口摸啊摸,摸到了,掛在脖子里的小葫芦,从里面倒出一颗药,餵给了刘温书,然后又把人发抖的人抱进了怀里。。
“哎,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给你还债来了。”
这是救命的药啊,叶弯说了谁都不许给,她特意找了个玉葫芦掛在了脖子里,好在掛在脖子里了。
“刘温书,你可千万別死了,你刚才说这次我们回去就成亲,你这话说了算数不算数?”
“別睡,说话到底算数不算数?”
怀中的人没有反应,一点一点在变凉。
叶草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刘温书,你给我一个承诺,你好好活著,好不好?”
“刘温书,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