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慕容元州哇哇地哭,像个老鸭子一样,慕容景熠嫌弃他烦,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他去边上坐著去。
然后让林安远过来。
“父皇。”
林安远叫了一声,见慕容景熠还看著他,只好无奈的开口。
“爹。”
“哈哈,还是这声爹听著顺耳。”慕容景熠哈哈笑了两声。
林安远表情严肃,“你好好活著,我以后天天都叫你爹。”
慕容景熠嘖了一声,“我倒是想,可惜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了,要说他还是厚待我的,给了你我一场父子缘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儿子,长子。”
说到这儿,慕容景熠认真端详他,像摸自己小儿子那样伸手摸了摸林安远的头。
“远儿啊,我的儿。”
林安远底下的身子浑身一僵。
“远儿,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走了,往后也要苦了你了。”
“这偌大的江山上压在你肩上,你会累,累了就歇一歇,这个皇帝你比我当的好。”
林安远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知道我苦,那你下辈子当我亲爹,无条件宠著我,我就当个不肖子孙。”
“哈哈,好,我的儿。”
慕容景熠又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缓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叶弯。
“好儿媳,我走了之后,我这两个儿子就都交给你了。”
叶弯笑的眼睛酸涩,“好,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就像对我的儿子一样。”
林安远和正在哭的慕容元州齐齐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