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就笑出了眼泪,他都明白了,“这是你对別人做过的事,如今重复到你身上,怎么就受不了了。”
这些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他当初也只是想杀了他们母子两人,到底是占过他妻子名分的女人,从来没想过这般折辱。
可苏烟儿居然会想到用这种法子,这还是他那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烟儿吗。
安宴看著他的目光有些陌生,或许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杀了那对母子,他毫无怨言,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
“你怨我?”
苏烟儿看著他,也笑了起来,状態癲狂。
“哈哈哈,这不是你默认的吗?这不是你愿意的吗,但凡你要是对她有半分怜惜,对那个孽种有半分心软,我能有这么大的手段吗?”
“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权利啊,安宴你忘了吗?”
“不对,你心软了,要不是你心软,那个孽种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可惜,孽种的娘还是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了,不可能原谅安家了。”
“哈哈哈!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当初若是不背叛我,不要娶別人,哪来的如今!”
“我们全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安宴没再理会她,转头对儿子女儿开口道:“走吧,別在这儿站著了。”
“爹,我们去哪儿?”苏玉屏怯生生的问安宴。
刚才真的把她嚇坏了,从小就精细养著名门淑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安宴抬头看了看天色,“马上就要天黑了,看样子今晚上要下雨,去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先住下。”
说罢推著轮椅往前走,没有再理会发疯的苏烟儿。
“老爷,你等等我啊!”
大门突然一下开了,安宴的小廝跑了出来。
“陈壮,你怎么来了?”
陈壮背著包袱,“老爷,你忘了,上回说给我改名字,说我以后就跟著你姓安,我除了跟著你,还能去哪?”
安宴没想到如今这种地步了,他还忠心耿耿,“你有心了,想跟著就跟著吧,只是如今我已经没有好前程了。”
在下雨之前,安宴终於找到了一处破庙,作为一家人的棲身之所。
黑夜,刚刚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