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委屈死了,“公子,老夫人让我別说,我这会儿也是冒著被打板子的风险给你说的。”
刘温书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祖母不会误会什么了吧,叶娘子……
“公子,公子你別生气,我就说了叶娘子家住在哪儿,別的一个字都没说,你信我。”
“我信你个屁!”
刘温书让人备马,匆匆就往外走。
刚出了刘府的大门,就看见了自家马车回来了。
“祖母!”
刘温书心急火燎急忙迎了上去。
“你这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儿?”刘老夫人掀起车帘。
刘温书找了个藉口,“我约了人要出去。”
祖母回来了,不知道叶娘子怎么样了。
“哦,那你去吧,別耽搁了时间,马车也给你用。”刘老夫人说著从马车上下来。
刘温书刚想走,还是忍不住问,“祖母,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去了趟和家里合作生意那个叶娘子家里。”刘老夫人笑了笑,“还喝了一碗鸡汤,真不错。”
“让人把另外一只鸡燉了,你也喝一碗汤,是真香。”
刘温书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气,故意用玩笑的语气,“祖母,你去了別人家里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刘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温书一眼,“人家小娘子懂事,孝敬我的,再说了,你去的时候不是也连吃带拿的吗。”
“你什么时候起程?”
刘温书这趟回来是朝廷恩准的假,回来安顿亲人的,回头就要翰林院上任了。
“后日就走。”
刘老夫人又问,“你不是急著要出去吗,怎么突然不急了?不著急那个叶娘子了?”
刘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