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其实还挺好看的。
“好,我之后一直戴著。”
这可是焱焱和淼淼给她求来的心意。
“洗澡也不能摘。”淼淼看著自己妈妈强调道。
“可是……”
寧远致在温知夏迟疑的时候说道:“做了防水,这鐲子就是要贴身带著才会养人。”
寧远致想到温知夏財迷的模样,说道:“有遇水招財的意头。”
温知夏一听这鐲子还招財,立刻往自己的胳膊上擼了擼。
“好,不摘,我就这么戴著,一直戴著。”
这天的早饭依旧是寧远致做的,他看著在餐桌上和焱焱淼淼端详手中鐲子的温知夏,將准备好的四碗餛飩麵端到了餐桌上。
温知夏从醒来之后除了问寧远致自己昏睡了多久,就刻意避著他,显然是不想和他说话。
寧远致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对温知夏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多少,但是看她此时的反应,他知道温知夏没有原谅自己。
寧远致独自坐在一边,看著对面和焱焱淼淼一起吃饭的温知夏,静静地吃著面前的这一碗餛飩麵。
以往几分钟就能吃完的早饭,这次他却吃得格外慢,一直等对面的温知夏和焱焱淼淼放下筷子,他碗里的面还没有见底。
温知夏看了一眼对面好像没什么胃口的寧远致,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被他叫住。
“温知夏,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