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章婧雅在学校找她茬的时候就提过一嘴;之前寧远致单独带她离开又是一件事;还有刚刚的高金梅喊她寧太太。
“你不是说你丈夫身体不好经常臥床吗!”
班迪只记得温知夏老公是个药罐子了,她怎么可能会把一个药罐子往寧远致的身上扣,谁不知道寧远致身强力壮,之前跟劫匪近身搏斗都贏了。
这样的人会是个药罐子!?
温知夏注意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立刻高声解释道:“我可没说他是个药罐子哈,我是说他那次,就是……”
“前段时间我確实往医院跑得勤了一点。”
温知夏默默抬头看向主动替自己解释的寧远致,他是不是有点过於平易近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
“可能是我们导员听错了吧。”
“没错没错。”
此时眾人正沉浸在我们班的女同学竟然是大佬妻子的震惊当中,所以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寧远致安排了。
温知夏班里的人被寧远致的人送去了医院,检查完伤势之后再依次將他们送回家。
至於温知夏,当然是寧远致自己亲自送。
温知夏看著给自己打开车门的寧远致,隱隱约约觉得他现在的情绪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对。
车门关上,两人处於一个封闭空间的时候,寧远致的气息瞬间將温知夏给淹没。
当寧远致的手切实触及到她的肌肤时,温知夏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疼了?”
“你碰到我伤口了。”
温知夏推开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的寧远致,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而寧远致看著温知夏的这双眼睛,左手勾过安全带將她牢牢绑紧,问道:
“你爱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