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看著不远处望著他们娘仨儿的寧远致客气道。
以寧远致的脾气,以他对自己和孩子们的態度,他九成会拒绝。
寧远致確实打算拒绝,但是在看到温知夏红肿的右脸时,说出口的话莫名其妙变成了“好。”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眼中那抹惊讶,隨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放在桌子上,隨即將西装搭在椅背上,坐在温知夏旁边的位置,坐在他们对面的就是龙凤胎。
“回家找打吗?”
温知夏听到寧远致的话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侧脸,“没有。”
她又不是欠,谁閒著没事儿找打啊。
“想杀了他吗?”
温知夏转身无奈道:“不至於,再说了,他是父……”
“父亲又如何?”寧远致打断温知夏的话,看著对面好奇地望向自己的龙凤胎,说道:“以后我要是做出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也可以杀我,只要你们有这个能力。”
“寧远致!”温知夏震惊地看向他。
他有毛病吧,教唆自己孩子杀了自己!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笑道:“他们没这个本事。”
温知夏无语地看著寧远致,將西红柿鸡蛋面放到他的面前。
“你是爸爸吗?”温瑜焱在盯了寧远致许久后,终於忍不住问道。
“不是。”寧远致冷漠的声音响起。
温知夏扭头看向酒后脸色泛红的寧远致:“……??”
他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叔叔好。”寧喻淼乖巧地和寧远致打招呼。
温知夏:“……”
行吧,温知夏算是看出寧远致有多不喜欢龙凤胎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等她晚上提离婚的话,应该会很容易。
毕竟寧远致可能早就想要摆脱他们了。
“吃饭吧。”
龙凤胎年纪还小,温知夏给他们盛的麵条都剪短了,用勺子吃刚刚好。
“妈妈,蛋蛋!”温瑜焱自来熟。
哪怕他之前和自己妈妈也不是特別熟,但是他能感觉得到,现在的妈妈比之前家里的人对他和妹妹都要好。
“好。”
温知夏给便宜儿子夹了一个糖醋荷包蛋后,又给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夹了一个,可能是过於顺手了,她还给旁边的寧远致夹了一个。
在给寧远致夹完之后她愣了一下,隨即问道:“你要是不想吃的话……”
“我不挑食。”
寧远致確实不挑食。
在原著中,寧远致小时候因为长得好看没少被农场的孩子们欺负,而孩子们欺负起人来是没有手软这回事儿的。
在看到长相精致的寧远致去跟农场的野狗抢饭吃的时候,他们乐得在旁边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说野种和野狗最配,学到的污言秽语更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当然,他们的下场也很惨。
寧远致不仅跟农场的恶犬们抢饭抢贏了,还顺带著把恶犬们打服了。
在寧远致八九岁的时候,他就可以熟练地操控恶犬们在农场里追著那几个孩子疯咬,而他也坐在旁边学著他们的样子捧腹大笑。
人咬狗,他干得出来;狗咬人,也不足为奇。
寧远致吃饭速度很快,一碗麵条,三口下去连汤都没有了,看得温知夏和龙凤胎目瞪口呆。
“还要吗?”温知夏怔怔道。
他这样吃饭真的没有问题吗?
又没有人跟他抢。
“不要了。”
寧远致说完起身,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对温知夏说道:“明天会来一个新的保姆。”
温知夏看著寧远致说完准备离开,叫住他道:“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寧远致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温知夏。
寧远致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而温知夏这两天的异常,让他对温知夏有了相同的猜测,否则有些事情无法解释。
温知夏是真的有话想要对寧远致说,可是当她看到好奇望著自己和寧远致的龙凤胎时,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当著孩子的面说比较好,万一吵起来呢。
“你回房间就知道了。”反正纸条在房间的床头柜上放著。
寧远致打量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温知夏,直接转身离开。
而寧远致离开后,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回升。
温瑜焱更是对温知夏奶声奶气道:“爸爸呢?”
“……刚刚的叔叔就是。”
“他说不是。”温瑜焱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又想到了今天那群討厌的小孩儿对他和妹妹说的话,说他们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温知夏想了想对龙凤胎说道:“他的意思是,你们是妈妈生的,妈妈跟谁在一起,谁就是你们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