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妃丽猝不及防下,小声惊叫出来,手一抖,酒杯差点翻了。
“妃丽姐,怎么了?”
陈秀丽关切地问道。
郭妃丽装作不小心洒了酒,拿起纸巾擦了擦桌子,语气正常道:
“没事儿,酒洒了点,嚇我一跳。”
说完,她还风情万种地白了陈星一眼。
只是当她想把脚抽回来时,却被陈星牢牢握住。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丝袜烙在她皮肤上。
使得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现场的气氛显得微妙又热络。
又喝了几轮,陈紫函似乎下了决心,借著酒意,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陈星,你跟……许啨姐,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包厢里的声音忽然一静。
郭妃丽挑了挑眉,陈秀丽眨巴著眼好奇地看向陈星。
陈星顿了顿,放下酒杯,笑了笑,回答得简洁坦荡:
“算是吧。”
三个字,轻飘飘,却像锤子砸在陈紫函心上。
她愣了几秒,隨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好!恭喜啊!来,喝酒!”
她开始不管不顾的猛灌自己。
答案终於落地,那点残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熄灭。
她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又酸又疼,唯一的填补物只剩下酒精。
她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杯接一杯喝酒,没过多久,便醉眼朦朧,趴在了桌上。
陈秀丽本就酒量浅,早在一旁晕乎乎地傻笑了。
郭妃丽见状,眼波流转,更是借著酒意,身体软软地倾向陈星这边,声音又黏又媚:
“『算是吧』答得真妙……可是留了好大的余地呢。那像我们这样的……又算什么呢?”
她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陈星闻著她身上诱人的香水味,感到一阵口乾舌燥。
他没回答,只是又给她倒满了酒:
“妃丽姐,杀青快乐。以后……常联繫。”
郭妃丽见陈星没有推开她,反而给她倒酒,那句“常联繫”更是让她心头一热,胆子顿时更大了几分。
她瞥了一眼旁边已经不省人事的陈紫函和眼神迷离、自顾自玩著筷子的陈秀丽,红唇勾起一抹笑意。
她几乎將半个身子都倚靠了过去,柔软的半球似有若无地贴著陈星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直接拂过他的耳廓,带著滚烫的温度和酒香:
“常联繫……怎么联繫?像现在这样……私下联繫?”
她的手甚至不安分地,极其缓慢地,在他大腿上摩挲著,眼神像带著鉤子,直直地望著他:
“你看紫函和秀丽都这样了。
今晚,好像就我们俩还『清醒』著呢。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她此刻就像是一朵散发著致命诱惑的夜来香,在酒精和曖昧气氛的催化下,肆无忌惮地展露著她的风情。
她想要把他整个包裹起来。
陈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以及那赤裸裸的欲望。
包厢里瀰漫的酒气、川菜的辛辣和诱人的香气,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就在这曖昧气息几乎要拉丝的当口。
“唔,嗯……”
旁边趴著的陈紫函突然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脸颊酡红,茫然地环顾四周,呢喃道:
“这是哪?水……我想喝水……”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破坏了陈星和郭妃丽两人之间的曖昧氛围。
郭妃丽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和扫兴,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慵懒看戏的模样。
她身体微微坐直,与陈星拉开了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陈星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那点被酒精和挑逗烘起来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
他认命地站起身,先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软得像滩泥的陈紫函,耐心地餵她喝了几口。
“好,好了……”
陈紫函喝了几口,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几乎掛在他胳膊上。
另一边,陈秀丽也已经是小鸡啄米的状態,小脑袋一点一点,显然也到了极限。
“得,今天就到这儿吧。”
陈星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醉猫,苦笑一下。
他走到陈紫函身边,弯下腰,小心地將她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一用力,將她整个人背了起来。
陈紫函没什么意识,温顺地伏在他宽阔的背上,脑袋歪在他颈窝,温热带著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髮丝蹭得他有些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