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个空水袋就能打败他们,”贝莱姆说著著,朝海边吐了一口唾沫。”
这些都是半吊子士兵。”
他说得对:这些是半吊子的士兵,平时是工匠,只有在需要或仪式时才会被召唤並配发战斗装备。
武装部队后面还有一顶轿子,轿子停了下来,一个人走了出来,整理著他白袍的褶皱。他禿顶,只有两侧长著灰白的毛髮,光滑的下巴上留著一缕稀疏的鬍子,再加上他那对大耳朵,让他看起来像只山羊,但那位军官却向他敬礼。
他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他是康斯坦丁,拉纳卡的“凯法莱51
,这个头衔相当於总督的意思。
那名军官脱下头盔,露出圆圆的脸和被汗水浸湿的稀疏头髮,点头自我介绍,名叫尼科斯·塔加迪斯。他是这里的百夫长,统领几百名士兵——儘管这些人跟在他身后,汗流浹背,显得局促不安,称不上是多么强大的军队。
与埃里克一行人这庞大的舰队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好在布里尼奥斯的紫色披风使得他们得到了慰藉。
那个君士坦丁堡的新皇帝就是喜欢外族人多过本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