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扔,然后拿起一旁桌子上乾瘪的钱袋,在埃里克和贝莱姆面前抖了抖,“顺带一提,我们的国王罗贝尔还悄无声息地偷了酒馆老板的钱袋,用来付酒钱,那个傻子老板还以为遇上了肥羊,甚至为我们像个娘们一样跳了舞。”
他显得十分得意,好像是在炫耀他惊人的战绩。
隨后罗贝尔伸出了拳头,和阿尔诺碰了一下,显然他也乐在其中,很享受阿尔诺的恭维”。
“你有深谋远虑的諫言,而我有善於倾听的耳朵,还有什么不能够解决的。
我无法想像,宫廷要是少了你,该失去多少乐趣,但愿上帝能够一直把你留给我。
我敬职的市政官,公正的治安官,我亲爱的堂弟,阿尔诺。”
罗贝尔叫一声,將斗篷扔掉,揽著阿尔诺唱起了歌。
“来吧,姑娘!来吧,女僕!
让我们为罪恶乾杯!
让我们欢呼魔鬼,让恶行胜利!
我们会在桌子上跳舞,我们会在墙上撒尿,与无赖和粗俗的叫喊作伴..
然后贝莱姆也加入了他们的团队,跟著唱了起来。
看起来像是三个傻缺。
不过倒是让埃里克鬆了口气,看起来罗贝尔不是特別在乎关於造王者”的传言,或者他什么都不在乎。
隨后罗贝尔拿过了桌子上的麵包啃了起来。
“所以您打算,晚上在王廷会议上聊点什么?”埃里克问道。
“比如,晚宴要吃什么?我想来点蜂蜜蛋糕。苏格兰那鬼地方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喜欢红头髮。”罗贝尔皱著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后叫上格洛斯特全城的妓女!哦耶!大干特干!我可以干上整整一夜。”阿尔诺打起了空气拳,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贝莱姆,没有告诉您,关於圣座的决定吗?”埃里克捡起了斗篷,將它盖在了试图捣乱的阿尔诺脑袋上。
“知道知道。贝莱姆回来之前,我就知道了。皇帝向教皇屈服,並承诺向东方的异教徒发起圣战,收復圣城耶路撒冷,消息散得相当快。皇帝回到亚琛后,以圣战名义和萨克森人谈和,並开始进行战爭动员。
贵族和教士们基本都已经知道了。有的已经离开了英格兰,前往了东方。
平民知道得还不多,我在有意控制。
英格兰已经经歷了太多的战爭,各地的情况都算不上太好,北方空了大半,它需要休息。
我和苏格兰王约定,在適当的时机,共同前往东方。
你不会觉得在你离开的时间里,光顾著玩了吧?”罗贝尔笑著看著埃里克。
“好吧,向您道歉。不过圣座也同意,让贵族参与战爭,没有战斗经验的人应当留下来,为征战者祈祷或者缴税和捐献。”埃里克耸了耸肩。
“是啊,所以我先等著圣座筹集的资金,他应该会很乐意將最丰厚的一部分留给我。当然,我控制消息的传播,除了关於英格兰需要休息,还有別的原因。”罗贝尔坐在了椅子上。
“王国將有继承人了。上帝回应了王后。这是个值得庆幸的消息,这將確保鲁弗斯不会登上王位。”阿尔诺说道。
“向您表示祝贺,陛下。”埃里克说道。
隨后埃里克对著贝莱姆做了手势,示意对方將阿尔诺弄出去。
“啊,阿尔诺,我有点事情要找你。”贝莱姆隨即搂住了阿尔诺,就推著他往外走。
“嘿,我还没穿衣服呢。”
“你就当是一种炫耀。”
“可是我冷啊,混蛋!”
埃里克確认两人走出去后,看向了罗贝尔,向罗贝尔提及关於他在康沃尔地区的土地,被王叔康沃尔伯爵罗伯特捐献给了教会,而教会不予归还的情况。
“这確实是件麻烦事。我们刚对圣座示好,而且那些土地,其实在以前就是教会的,是我叔叔强行夺取的。
康沃尔的教会一定觉得这是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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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贝尔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