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能够查探出瑟利克修士死亡的真相,即便你从未踏足过命案现场。
这是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谈话结束后,埃里克无语地吐槽著托罗德这离奇的要求。
不过一旁的格温却是心情愉悦地很。
两人走出了托罗德的办公处,顺著楼梯一路向下,到达了一楼的大厅。
“好啦好啦。你又不是真的裁判官,在意这个做什么?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出布兰德院长被藏在了哪里。”格温笑著对著埃里克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別那么在意。
“唉,既然他这么强调不能够进入大教堂顶楼的图书馆,那么或许布兰德院长的藏匿点,可能就在那里。”埃里克嘆息了一声,一手抚著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里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够提的修士。至於教堂的门锁,我只需略微出手,就可以......”格温双手抱胸,显得有些信心满满。
格温话还没有说完,埃里克便指了指大厅外的某个方向。
庭院里,十几个“修士”正在马旁,擦拭著自己的长剑,盔甲掛在木桿子上晒太阳。
这些修土形体壮硕得根本不像是个修土,
那是.:
“修道院圈养的家內骑士。”
这对於英格兰的修道院是新鲜的事物,但是对於诺曼第的修道院来说,是十分寻常的事情。
拥有大量財富以及的土地的修道院,是诺曼第公爵的附庸,並为最高领主服军役,旅行封建义务。在领主需要发动战爭时,修道院作为附庸为领主提供骑士。
儘管相比一般的世俗领主,其负担的军役要少一些。
同时因为修道院是属灵的,並非世袭,因此修道院通常不太乐意將土地分封给骑土,因此他们的骑士大多是家內骑士。
在诺曼征服之后,这一制度並没有得到威廉的推广,因为这毫无性价比可言,不过对於遭受战爭浩劫而土地荒芜,秩序崩溃的北方来说,正合適。
没有世俗领主愿意被分封到北方,那么北方的大片领土交给属灵的修道院,让他们负责维持北方秩序再合適不过。
安排这些属灵的领主,比起一个赤裸裸的诺曼人,或许能够让北方的英格兰人容易接受些。
“诺曼人真是罪恶。他们怎么敢在修道院这样神圣的地方塞入骑士,骑士是罪恶,他们践行杀戮,这是不被天主允许的。”格温皱著自己的鼻子,显得义愤填膺了起来。
“你还会在意这个?这对你有影响吗?”埃里克惊讶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也是很虔诚的。”格温对埃里克不以为的態度感到十分愤慨。
“虔诚?比如....:
“我可是每月都辛辛苦苦地从修道院搬运天主的礼物,怀著悲悯之心,將它们布施给贫苦的天主信徒。你知道这有多累人吗?”格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摆出了一副悲伤的样子。
“真难为你把盗窃这种事情,说得这么优雅与虔诚。”埃里克摇了摇头,嘆息了一声说道。
玛德,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头一次遇见比自己还无耻的人。
正在埃里克与格温在说话时,一个修士走了过来,这个修士很年轻,有著一头棕色捲髮,捲髮標致得就像是古罗马的雕塑。
“我是本修道院的执事,奥尔德雷德,院长派我来带你们前往,这几天你们將要休息的房间。”
奥尔德雷德的拉丁语极为標准,听不出任何一丝口音。
“我名字是威廉,这位是阿索德,我的弟子。”埃里克用的是英语。
“亲爱的威廉先生,您会英语?”奥尔德雷德有些惊讶。
很少有法国人会主动去学习英语。
对於奥尔德雷德来说,他们通常傲慢且自以为是,看不起英格兰人。
“入乡隨俗。我觉得在哪里工作,就用什么语言会比较合適。语言只是工具,哪种语言能对工作產生便利,就用哪个。”埃里克轻笑著。
“是的。威廉先生。您的宽容与睿智,令我欣喜。我相信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愿我们都能够从对方身上有所收穫..:.:.
,
奥尔德雷德显得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他自己也很快觉察到了。赶忙收敛住了自己的音量。
“乐意之至。”埃里克让自己表现得谦和。
由於诺曼入侵的缘故,英格兰人对自身的民族认同变得异常敏感。
因此用一些很简单的廉价使俩就可以贏得他们的好感。
奥尔德雷德点了点头,引著埃里克向著某个方向走去。
埃里克向著他询问了关於瑟利克修士的事情。
“我对瑟利克,了解不多。他是个很好学的孩子,对於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