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顏愤怒地朝著陆征甩话,字字鏗鏘,也是满满的怒火。
失忆后的沈惜顏对陆征都有这么大的愤怒和仇恨,这更何况是想起所有一切的沈惜顏?
本来,他可以拉著重新堆积记忆的沈惜顏离开帝都,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而且法律也制裁不到他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被容君初,被宋清竹给毁掉了。
现在,宋清竹还妄图想要杀了他?
一个个的都认为他会是容君初的手下败將?
笑话!
“来人,直接把宋清竹给绑起来!”
陆征直接发了话。
不过片刻,他的手下就带著绳子將宋清竹给捆了起来。
宋清竹左右挣扎著,但是没有用。
还有满身鲜血的林祐,陆征也不曾放过。
直到容君初带著人来,陆征叫他的手下直接把宋清竹和林祐推到容君初的面前,他自己慢悠悠地从这两人的身后走出来。
陆征的嘴角勾开明显的笑容,脸上的刀疤在笑容之下显得那么的狰狞和肆意!
宋清竹说要拉著沈惜顏一起到陆征的跟前,来一场里应外合的时候,容君初就预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可是宋清竹怎么也不肯听。
甚至对自己还很自信。
这不,现在还是被陆征给抓到了!
“九爷,別来无恙啊。”
对上容君初那双泛冷的黑眸,陆征低低地嗤笑出声。
“把我的妻子和我的助理给放了。否则的话,你今天绝对没有命活著走出这里!”容君初倨傲地甩话,没有把陆征给放子眼里。
他预料到所有一切的坏可能,所以,所有的准备他都做好了。
在他说话的期间,狙击手早就已经就位。
可是,陆征这个人走私那些年,什么样危险的场景没有遇到过呢?宋清竹带著沈惜顏就敢来杀他,容君初自然也不会放任著宋清竹一个。
所以,在容君初和他说话的期间,必定有人瞄准了他的脑袋。
陆征很精明,后面有人挡著他,前面有宋清竹和林祐。
他甚至还直接甩话道:“容九爷,我劝你还是叫你们的人收手。你要知道,我要是死了,你的妻子和你的助理都活不了。虽然我会拉著沈惜顏跟我一起去陪葬,但是叶家那位。我可是给他准备好了最好的礼物。你说,他要是想起这所有一切来,他会是怎么样的状態呢?”
说著,陆征笑得邪肆起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
容君初眯起眼睛,弄死陆征的心都有。
可是,陆征这种卑鄙无耻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並且他现在甩话了,只要平安地带走沈惜顏,宋清竹和林祐他都会放过。
这不,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陆征先放的林祐。
宋清竹就被当成人质,被陆征带著跑。
容君初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任陆征带著宋清竹和沈惜顏就这么离开,这不,在安排人把林祐给送去医院的时候,却是第一时间朝著陆征追过去!!
……
顾隨夜將元颂给扣在身边,可从来都不是想让元颂在他身边当什么少奶奶的。 他不允许元颂有半日的消停。在他离开后还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顾隨夜叫上他的手下,直接將元颂给抓到了帝都最大的地下娱乐会所。在这个过程中,元颂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来,给你们介绍个新人!”
顾隨夜悠閒地坐在沙发椅上,抽著烟,神色淡淡地瞥向元颂。
元颂惴惴不安地环顾四周,看见周围都是一些色迷迷的男人盯著自己,偶尔还有女人嘲讽般地看向自己。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也大概猜到,顾隨夜一定不想让自己好过。
抱紧双臂,瑟瑟发抖,心下微颤。
总是感觉自己后背凉颼颼的,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
顾隨夜微眯著眼,烟雾繚绕,似有似无地瞄向她。
“我身后这个女人是新来的,你们可要多多的关照关照她,听见了没有?”
顾隨夜微微抬了一下眼皮,身旁站著的两个男人,直接拉著元颂往地上一扔,甚是厌恶的样子。
元颂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顾隨夜,双眸通红,眼泪就好像隨时都要喷发。
咬著唇,看著混乱的四周,没想到顾隨夜这个神经病,竟然把自己带到这里么下三滥的地方。
身后两个男人一听,狗腿地走上前,嬉皮笑脸地弯著腰,眼睛色眯眯地盯在元颂的身上。
口乾舌燥,揉搓著双手,看向对方,邪恶一笑。
看见女人抬起头的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