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和陆征之间哪来的什么情面?
“以前没顾,以后会顾。”
这就是陆征的態度,前提是:沈惜顏要乖巧听话。
以前他顾生意,没把这桩婚约给当回事,但是近几年,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差,人也不走运。
这不有手下人说旺夫,他才想起来他还有个未婚妻的事情。
“滚出去!”
沈惜顏別过头去,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陆征阴鷙的双眸危险的眯起,他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顎,用了力,她的五官便狰狞起来。
要是陆征再用力一些,沈惜顏的下顎会直接脱臼。
陆征叫她尝到了痛苦,这才鬆开她,並且是丟话给她:“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別再想著惹起我的怒火,否则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现在是不怕死,可是你想想,如果我把叶庭飞的心挖到你的面前呢?”
听到陆征说出这句话,沈惜顏的心轰隆一下,后脊背更是发凉。
是要有多无情和轻狂才能说出这般嗜血的话来。
“沈惜顏,別以为我不敢。”
甩下这句话的陆征,起身离开。
被留下的沈惜顏,她躺在床上,一颗心是剧烈的抽痛开,不过是瞬间的功夫,泪水早就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种囚笼般的生活是她毕生的耻辱。
而叶庭飞现在也不好过,他也和她一样被限制了自由。
容錚问过医生,要清除掉他的记忆,必须要注射药物然后进行催眠,但叶庭飞现在的状態不对,最主要的是,医生实验过了。
叶庭飞对那种药物过敏,如果强行將药物注射进叶庭飞的体內,叶庭飞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没办法注射药物,但也不可能放叶庭飞下床离开这个病房。
叶庭飞只能用叫喊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每每叫声起来的时候,哀怨,冗长,更是撕心裂肺。
不过,整栋楼有过容錚的吩咐,没人来管他。
叶庭飞所剩下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他在所有人的眼里现在就已经成了一个疯子。在这样的状態下,容素心来看过他几次。
但都在门口,未曾和叶庭飞打照面,叶庭飞不知情。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靠他自己想过来,那很难。”
“那是难於上青天。”
之前就对沈惜顏放不下,更何况沈惜顏现在是別人的囚中鸟。
他一心只想把沈惜顏给解救出来,只想保沈惜顏的平安。
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做到这些,那就是百般煎熬和痛苦。叶庭飞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看到叶庭飞这么的痛苦,容素心的心又怎么会好受呢?
可是,她现在的上前一步只会得到叶庭飞的怒骂,他们母子之间再次的反目成仇。
“再看几天吧。要是还这样就放他去。”
没办法拦住他,也限制不了他想要过去的心,那就只能隨著他。
“现在放了他就是过去送死!“
陆征的底细他也打听的清清楚楚,陆征根本就不怕死,那种混出来的人,能有多仁慈呢?
既然暂时没有办法收集到陆征的犯罪证据,那他们暂时先避开陆征就是了。
叶庭飞的疯癲因谁而起,这是瞒不过容素心的。
她在得知陆征这个人的时候,有的只有感慨和后悔,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拦下他们两?
当初態度要是强硬一些,叶庭飞早就已经妥协,现在孩子,妻子都有,並且事业还发展的好好的。眼下为了一个沈惜顏,把自己给逼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在得知叶庭飞药物过敏的时候,容素心的心口颇为沉重。她想的是,不管是什么方式,只要他能忘记沈惜顏,重新展开新生活。
结果!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不如就直接推送药物,过敏再缓解也不是不能。
哪怕是九死一生,可是活过来那便是新生啊。
只是医生说,神经类的药物不同於其他,是什么样程度上的过敏谁也说不清楚。
万一真的是送命,那將会是一生的痛。
容素心来的每一次都没有和叶庭飞说上一句话,叶远甚至都没来看他,近几日,就连容君初也不去了。
因为怕看到叶庭飞被强行清除掉记忆的那一幕,更怕自己会突然沾手成为帮凶。
宋清竹起疑了,”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和叶庭飞在一起?“
“他现在被关在医院里面。”
“又关?!就是不想看到他为沈惜顏去冒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