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怪你。”容君初轻笑一声,眼底冷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怪我当初太颓废看走眼,答应与你订婚,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闻知扉心口在剧烈的跳动,难以置信地看著容君初,万万没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看著她故作温柔的样子,是不是在心里嘲笑著她?
容君初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和她距离远了些。
“我话说得很明白了。”容君初淡淡地回答:“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容君初大步离开,上车后驱车离开,车子消失在黑夜里,闻知扉呆呆地看著车离开,她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一直盘旋著容君初的话,那些话深深地刺在她的心口上,让她久久未能回过神。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
她心里很难受,但是她始终认为,把容君初拐跑的人,就是宋清竹,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现在进入容家的就是她了。
闻知扉脸色阴沉的可怕,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
“宋清竹,你给我等著。”
闻知扉因为容君初的事情,被闻父给带回去了,接下来容君初清净了不少。
这天,容君初在公司办公,江璟之的电话打来了。
他略微诧异,接起电话,江璟之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严肃。
“那个货车司机出来了,张浩接的。”
“有地址吗?”
“有。你要去找他?”江璟之担忧地询问。
容君初危险地眯起眼睛,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他神色阴沉,语气冷静:“是。”
“货车司机在帝都,等你回帝都了,我们一起去。”
容君初沉了沉眸,低头看著报表,这里的事情快要解决完了,回帝都的时间指日可待了。
“嗯。”
关於货车司机的事情两人交代好了之后,江璟之关心道:“怎么样?你身体?有没有復发?”
他指的是他的腿伤。
容君初闻言,愣住了,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腿伤復发了,看起来他真的好了。
“没有。”
“那可真是太好了。”江璟之由衷的高兴。
容君初垂著眸子,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了,一想到他的腿,他就想到了清竹,如果没有清竹的陪伴,那他肯定还是跟以前一样,阴暗的让人颓废,根本没有任何活力。
和江璟之约定了时间后,容君初便开始工作了,他要抓紧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好回去见清竹。
……
闻知扉本来是买了票让別人代坐,反正有人上飞机了不就行了吗?总之又查不到她头上来。
然而她没想到,她找的人没来,闻父派的人来到了她的家门口。
“闻小姐,”站在门外的杨文面带笑容地看著闻知扉。
闻知扉蹙了蹙眉,这个杨文就是她父亲的狗腿子,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监督她?
“你来干什么?”
“我来带小姐您回去。”
“爸爸让你来的?”闻知扉皱了皱眉头,不客气的询问。
杨文没有说话,頷首低眉。
闻知扉咬著唇,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怨气。
“在外面等著,我收拾东西。”
正准备关上门,杨文忽然说:“小姐,楼下有很多人都在等您,请您快些。”
闻知扉心猛得下沉,回头剜了他一眼,愤愤然地甩上房门。
不出半个小时,闻知扉拖著巨大行李箱打开门,直接把行李箱扔给了杨文,她走在前面,宛如一个女王。
“我的行李箱里面东西很多,烦请你小心些,”
闻知扉倨傲地望著他,语气轻谩。
杨文面不改色地回答:“好的。”
最后闻知扉还是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因为车子外面都有人守著,她根本出不去,只能坐在车里急躁。
帝都闻府
闻知扉不情不愿地回到了闻家,杨文关上门,打了电话。
很快,闻宇杰背著手,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他面容光洁,头髮花白,眉毛粗,鹰鉤鼻,嘴唇偏厚,眼神駑著,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装,看著老气横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