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更大的水声。
他指向水声传来的方向,“往那边走。那边地势更高,有水声,可能有瀑布,到了高处,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
“还走啊?”几个嘍囉脸都苦了,
“天都快黑了,林子里晚上可不太平。”
血狼瞥了他们一眼,眼里的血光让几人立马闭嘴。
得罪別人可能会死,得罪血狼?
连个全尸都留不住,大变態,惹不起惹不起。
血狼见他们停了抱怨,带著可惜道:“继续说啊,我的小宝贝今天还没吃饭呢,它可不挑食。”
所有人缩了缩脖子,再不敢抱怨。
一行人拖著疲惫的腿,绕过湖泊,沿著溪流向上游跋涉。
水声越来越大,空气中瀰漫的水汽越发浓重。
终於,他们看到了上流的瀑布,瀑布不高,如白练从山崖上垂下,水流重重砸在下方的水潭里,不断轰鸣。
瀑布周围水雾瀰漫,岩壁湿滑。
对面则是陡峭的岩壁,人应该没法通过。
到了这里,连狼崽子也没了方向,对著瀑布和水潭低吠。
血狼站在水潭边,水汽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裳。
抬头望著瀑布上方,那里水雾繚绕,看不真切。
线索,好像真的在这里断了。
“妈的,白跑一天!”嘍囉忍不住啐了一口。
血狼环视瀑布周围。
陡峭的岩壁,瀰漫的水雾,视野很差,如果对方要逃,只剩两条路,一是涉水过了湖泊往后面山谷走。
二是攀上瀑布,往更上面跑。
不管是哪条路,下了水,气味都会被冲淡,再追踪下去的难度成倍增加。
他又看了一眼瀑布,估算了高度和难度,以那帮拖家带口山民的能力,爬上去的可能性不大。
他们极有可能游过水潭,向前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