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铁门被拉开。
阿涛带著两条恶犬,堵在门口,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和狠毒。
”哟,勇哥?还喘气呢?”阿涛走进来,他用手电光狠狠晃刑勇的脸,“舒服吗?这地方才配你!”
刑勇靠在墙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直盯著胳膊上的血口子。
“现在还傲气?嗯?”阿涛见刑勇不说话,更气了。
“阿涛,別他妈装了。”刑勇的瞥了他一眼,“急著给老子送终?怕坐不稳那把破椅子?”
“操你妈!”阿涛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炸毛!
他猛地扑上来,揪住刑勇的衣领,
“死到临头还嘴硬!宗爷死了!林嘉那个贱货也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老子今天就要你亲口承认!是你!是你跟林嘉合谋害死宗爷!”
“林嘉”两个字像个开关,刑勇眼睛瞬间红了!
他眼前闪过林嘉最后看向他的那一眼,那抹被他鲜血染红的唇!
就是眼前这个杂碎!一刀捅穿了她!
一股狂暴的恨意,混著血腥气,直衝天灵盖!
刑勇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阿涛!
“你还敢提她?”
阿涛被刑勇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隨即是更大的恼怒!
他一拳打在刑勇脸上,指著他对打手吼道,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打到他跪地求饶画押认罪!”
铁棍带著风声,狠狠砸在刑勇背上!砰!
拳头疯狂落下!刑勇蜷缩著,护住头,剧痛撕扯全身,他还是一声不吭!
所有的痛,都化成恨!
林嘉的血,不能白流!这个杂碎,必须死!
“打!用力打!”阿涛在一旁嘶吼,
“认罪书准备好!等他认怂就按手印!唐宫是老子的!谁挡路,谁就得死!林嘉那贱人是,你也是!”
林嘉两个字再次点燃刑勇!
他一口血沫喷到阿涛脸上,咧开染血的嘴,对著阿涛,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
......
唐宫不远处的路口。
阿成缩著脖子,在路口冻得直跺脚,眼睛死死盯著来路的方向。
勇哥!撑住啊!项少马上就到了!
突然,
轰!轰!轰!
引擎的咆哮撕碎了寂静!
不是一辆,是一群!
车灯劈开黑暗,一群咆哮的钢铁巨兽从远处开来!
吱!嘎!!
十辆黑色轿车猛地剎停在路口。
车门被粗暴的拉开!
阿成心臟差点停跳!
这!这就是洪星的排场!
车门洞开!
洪星的兄弟汹涌而下!个个身穿黑衣,眼神凶狠,浑身散发著冷气!
砍刀、钢管在车灯下反射出寒光!
后面是十几个像明星的女人,此刻手上也拿著武器,脸上毫无惧意。
没人说话,只是空气中凝聚的杀气,让空气都凝固了!
更让阿成头皮发麻的是,后面十来辆计程车也到了!
又衝下来几十號人!都是年轻的汉子,此刻全都红著眼,攥紧拳头!
他们自发地跟在洪星兄弟身后,匯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就在这时,领头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项越带著童詔他们下来,黑色夹克裹著他精悍的身躯。
夜色中,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冷得像冰!
他落地,站定,目光锁定不远处的唐宫!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乌泱泱!快百號人!沉默地矗立在项越身后!
车灯照亮了他们的脸,也照亮了项越的背影!
大佬!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气场!
阿成连滚带爬衝到项越面前,声音激动,
“项...项少!您来了!快!勇哥被关在地下室!阿涛不会放过勇哥的!”
项越:“说重点!里面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成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语速飞快地把晚上唐宫发生的事倒了出来。
项越身后,洪星的兄弟们听到“勇哥被打”、“阿涛扣人”,眼里的怒火烧了起来!握紧武器的手青筋暴起!
连那些学生都呼吸粗重,恨不得立刻衝进去!
项越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林嘉杀了宗成天?
然后被阿涛杀了?
刑勇被抓...阿涛在审...
这消息一个比一个炸!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