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酸死了。
 楼下。

    房文山站在奔驰旁看表,地上有三四个菸头。

    保鏢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厢,带著两人前往朗豪酒店。

    父女两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

    另一边,

    项越带著著打包的烧鹅和海鲜粥回到医院,先去病房给陈文、虎子分了。

    然后到了刘成济病房门口。

    门没关严,能听见管家低声匯报码头货物清关的事,

    他在门口顿了顿,抬手敲门。

    刘成济靠在病床上,看见项越站在门口,朝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杵在门口乾啥?过来吃水果。” 刘成济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果篮,

    “刚从泰国空运来的,甜著呢。”

    项越隨手抓了颗山竹剥开,yue! 压根没熟,酸死了。

    看到项越挎著的小脸,刘成济收起笑容,

    “怎么了?不开心?”

    项越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嘆了口气:“我知道是各取所需,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失落。”

    刘成济嗤笑:“刚刚的山竹酸不酸?”

    项越点头。

    “人跟人之间的关係,就像这水果,山竹得挑壳软的,火候不到强掰开,能不酸?”

    项越没吭声,刘成济接著说,

    “房文山以前是副局长,你是小人物,他看你自然带著居高临下的目光。”

    “你们的地位一直不平等,现在你出息了,失去控制了,他心里能不彆扭?”

    “可我没想著跟他较劲啊。” 项越又挑了颗软壳山竹,慢慢剥开。

    “记住了,” 刘成济声音低了些,

    “人与人之间,地位变了,关係自然得跟著变。”

    “你不能指望一个把你当小嘍囉的人,突然对你转变態度,跟你称兄道弟。”

    “但也別惯著他的官脾气,他警务系统还得跟你合作,能捨得撕破脸?”

    项越笑了:“舅舅,我知道的。今天看他在气头上,我借著给虎子送饭的藉口先走了,没把所有东西撕开。”

    刘成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还算机灵!房文山不是跟你较劲,是跟自己较劲,他害怕了!”

    “等你真的爬到山顶,他保准第一个凑上来跟你称兄道弟。”

    项越点头,心里的闷气消了大半。

    “你记住,不管你把总部放哪儿,把公司做成什么样,舅舅养你一辈子没问题。”

    项越吃了一口山竹:“我明白了,现在就想把公司弄起来,让兄弟们都有正经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