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沙哥... 在矮楼... 救人...”
项越不再多言,示意保鏢推著他向矮楼去。
保鏢和医生拥簇著项越,一路上,和联胜的马仔们纷纷投降。
他们被保鏢手上的枪震慑住,完全不敢抵抗。
矮楼里,血腥味更加浓烈。
项越每进一步,心就揪紧一分。
他看到阿达躺在地上,钢筋穿透的腿已经不成样子,嘴里还紧紧咬著马仔的手腕。
“阿达!” 项越扑过去,发现对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阿达:“越哥...你来啦...老沙把你救...”
项越抓紧他的手:“越哥来了,不怕,医生会救你的。”
医生赶忙上去先止血,然后由保鏢用担架抬出去统一治疗。
再往里走,小四的头歪在消防栓上,血顺著脖子流进衣领,染黑了半边肩膀。
身边的小弟抱著昏迷的小四,死死护著他。
项越摸了摸两人的脉搏,活著就好。
“傻小子,不是说要考会计,还没考到呢,不许死,你死了洪星那么多帐谁算?”
铁门边的老三最惨。
他后背抵著门,腹部的伤口烂成肉糜。
血水顺著裤管滴在地上,脚下还躺著几个马仔。
隨行的两个女医生实在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口罩上。
她们见过太多重伤员,却没见过这样的。
少年嘴上的的绒毛还没褪尽,却在生死关头用身体当门栓,让身后的兄弟能多喘口气。
“他们才二十岁!” 其中一个医生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保鏢们握著枪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一帮混混械斗。
可眼前的一幕幕,血腥残酷却又那么让人动容。
他们也经歷过生死,却还是佩服这些小伙子。
保鏢队长的视线在项越身上停留 。
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小伙子为了他,用命拼。
“越哥...” 老三气若游丝,“沙哥在前面,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