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保持联繫,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向我匯报!。”项越强装镇定安排道。
此刻,他恨不得自己、立刻陪著连虎去医院,
但是,眼前的局势让他別无选择。
巷子里火势越来越大,他必须留在这里安排救火。
他刚刚仔细看过连虎的伤势,凭藉过往的经验,虎子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特意安排祝州一起去,就是怕耽误虎子的伤情。
祝州人脉多,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找关係。
巩沙等人不敢耽搁,迅速將连虎抬上车,朝著最近的医院驶去。
望著远去的车辆,项越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態。
“房可儿!带妇女儿童撤到东巷!”
“是!”房可儿转身,迅速组织起人群撤离。
项越又走到童詔面前,与他对视,目光坚定,
“阿詔,我们会把火扑灭的,是吗?”
童詔重重点头。
项越一把抄起身边的灭火器,深吸一口气,迎著火,逆火而上。
身后,几十號兄弟紧紧相隨,
他们眼神坚定,带著各种灭火工具,同项越一起迎了上去。
“还有人在里面!”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嘶吼。
“这院子里住了个孙大爷,腿脚不好!”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从巷口跑来,补充道。
项越望著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
“草!来不及了,你们配合我,对著我的方向浇水,给我开路!”
项越將湿棉被往头上一披,衝进火海。
高温扑面而来,炽热的火焰將他吞噬。
他艰难地靠近铁门,用力一脚,铁门被踹开。
热浪灼得项越睫毛捲曲。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海,院子里的葡萄架烧成了火笼。
孙大爷蜷在水缸旁,身上都是擦痕,他的腿脚不好,半拽半爬,勉强挪到了水缸边。
“抱紧!”项越迅速解下身上的湿绳,將老人紧紧捆在自己背上,湿棉被护著两人。
“咔嚓” 一声,葡萄架的支柱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一根燃烧的短梁,砸到项越腿上,裤腿燃起火焰。
项越忍著剧痛,用尽全力,护著老人滚进边上的水沟。
污水浇熄他裤子上的火星,原本光滑的腿此时布满燎泡。
童詔站在最前面,肩膀扛著水管,
拼尽全力控制著高压水柱、为项越冲开了一条逃生通道。
项越背著老人衝出火场那刻,闪光灯划破浓烟。
记者小张颤抖著按下快门。
他昨天刚回来,陪母亲一起过生日。
相机里还存著昨天生日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