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胸口噌著,“你也早些睡……”
“別肉麻了,赶紧起开,”秀明用食指戳著她脑门,把她推出厨房。
又是一个小时,秀明收好馒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主臥室的门虚掩著,米黄色床垫上,理子穿著一条轻薄的粉色丝质睡裙,头枕著手侧躺著,嘴角掛著微微的弧度,看样子睡的挺甜,做什么美梦了吧?
秀明轻轻扯过蓝色床单盖她身上,关好了臥室门,又轻手轻脚的带著馒头出门,锁好。
凌晨两点的路灯也是不熄灭的,只微微降低了亮度,街头还有游逛的西装醉汉,摔著公文包,对著绿化带呕吐。
秀明也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只在牧村绘里家凑合著睡了三四个小时,到现在还没合过眼。
还好身体够棒,不过要是持续一个月这种高强度乾的话,也得成短命鬼。
必须招一个打工的,有劲的,能干的,身心健康没病的……时薪700日元。
也就这一个月比较紧,下个月入市就鬆了。
可不能埋头猛干,尤其是干私营的小老板,不然老婆孩子和事业都得成野男人的。
这个点也没多少人了,秀明进了超市,关了霓虹灯箱,就接著把捲帘门放下来了。
“喂,还不睡觉吗…一点不懂得享受…臭男人…烦死了…”
秀明正把蒸好的馒头往收银台对面的长条桌上摆放著,衣衫不整的綾子跟梦游似地,拄著拐,眯著眼,扶著门,衝著秀明嘟囔。
秀明也没回应,快速把馒头晾起来,在洗手间里简单洗了一把脸,隨后进了房间。
自门口到榻榻米,一地的衣服,边走边仍的一样,她脚腕还没好,怎么脱的裤子?
綾子还是躺在榻榻米上,一点都不矜持的姿势。
什么条件?竟然还玩裸睡。
办公室改成的按摩房里,也根本没有换穿的睡衣,当然,按摩用的小白褂子,有是有,但没拆封,就不浪费了。
隨手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连同著自己的衣服一起扔到按摩床上。
刚躺在榻榻米上,綾子就贴了上来把脑袋压在了自己胳膊上。
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估计下意识的,轻轻把胳膊抽出来,放在她脑袋顶上,免得明天一早被压麻了,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