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器具边上,表情有些落寞的少女蜷缩著,偶尔用手指拨动下头髮。
“今天她又没来找我。”
“我是不是被她討厌了呢?”
少女喃喃自语,手指抓著衣角,甚至已经撕开了道道白痕,可以看出,她的內心已经焦躁到难以控制力气的程度。
同时,她也恐惧著,不想回到孤身一人的时候,哪怕这希望犹如微丝,她也不想放弃。
想见到她,想跟她说话,想跟她一起去冒险,想永远跟她在一起。
是谁?
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想要开口询问,但身体却没有办法说话,甚至也没办法移动。
怎么会这样,为何,只能思考呢?
说起来,我究竟是谁?
是人类吗?
还是,一只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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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莎娜突然睁开双眼,不知不觉间冷汗已经遍布全身,刚才真的是危险至极,差一点她就要被那段记忆给同化掉了。
没想到,如果入侵心灵的对象与自己的记忆有重合点的话,会极大加速入侵者的被同化速度。
那个房间莎娜当然见过,就是莱菲婭忒的屋子,而她附身的目標,大概就是她的某个玩偶吧。
看来以后还要防备这一点,幸好那个复製体並不认识她,哪怕之前在地下空洞那边见过几次,但莎娜也不准备回溯那段记忆,所以还是很安全的。
稍微准备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探索记忆也是要花时间的,她毕竟不是魔鬼,没办法做到心中千年现实一秒的程度。
“好,就让我看看你以前的记忆吧。”
她这次准备儘可能的先往前回溯,越往前越好,过去的经歷既能塑造人格,也是心中愿望的起点。
“第一次下潜,开始!”
.........
好吧,这么喊个口號確实有些白痴。
刚才的不算啦,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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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入屋內,让洁白的被褥多了几分温暖,我歪著头看向窗外,那偶尔落在枝头的鸟儿,那隨风飘舞的枝条,每一样对我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我好想离开这里,离开整个房间,用自己的双手来触摸整个世界。
拉开被子,我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每一次挥舞著身体,就仿若是身体的每块肌肉都被暴力撕扯,仿佛骨头都在悲鸣,血液在在呼啸著,在哭泣。
回去,快躺回去,那张床才是你的世界,你也只属於那里!
是啊,我只属於那里,但是,一次也好,就让我真正的用自己的双脚感受泥土的温度吧,就让我抬起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吧。
不顾那些呼喊声,我倔强地挪动著身体,但终究,还是没有走到,明明,只有不到一米地距离,明明,只要走上几步就可以触摸,但,这对於我来说,却如同走至无尽深渊的最下方,遥不可及,愚不可及。
“啊!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惊呼,隨后,我的身体便被轻柔地抱起,回到了属於我的小世界当中。
“你想要什么,都跟妈妈说,好吗?”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亲眼看看天空,我只想离开这个狭小而又逼仄的世界。
“对不起。”自称是妈妈的人握住了我的手,声音略带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著,似乎,我现在的状况,都是她造成的。
但我清楚,我的身体是天生如此,这又是谁的错呢?
生下我的母亲?
还是让我如此不幸的命运?
亦或者创造了这种体质的神?
我並不怨恨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比起无意义的憎恨,我更想多积攒几分力量,足以让我用手指来触摸天空。
“放心,我已经找到治疗你的办法了,再等等,很快,很快你就能跟別人家的孩子一样,想去哪就去哪。”
嗯,我相信你,不管你是谁。
咦?这么说来,我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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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记忆的视点有点奇怪,似乎是记忆主人的视角,可是,理论上来说,她在入侵记忆之后,可能拥有任何人的视角,但唯独不可能有记忆主人的视角才对。
毕竟,在记忆当中,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但唯独主人,是绝对不可能是假货。
莎娜咬了咬嘴唇,决定先不深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