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行了。”
朴相云大吃一惊,十分难以置信的看著韩太鉉:“你难道就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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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太鉉微微一笑:“我说了,今天只诛首恶,况且我若是带人大张旗鼓的过去,以李万植目前的疯狂程度,肯定会想办法自保,到时徒增伤亡,还惹得外人看我们笑话,不是吗?”
说著,他便主动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朴相云嘴张得像头河马,这傢伙还真是胆大啊?
他觉得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首要的都是戒备对方会不会出尔反尔,没想到韩太鉉居然还敢大张旗鼓的坐到自己车里?
这人到底是胆大还是单纯的傻?
惊讶的朴相云可能打死也想不到,他站在车外的功夫,那漆黑的顶楼至少有十支大口径狙击枪对著他,但凡他敢有任何异动,立刻会化作一团血雾!
他更加想不到,只要他拉开车门坐进来,那么身家性命就完全掌控在別人手里了,毕竟韩太鉉想要制服他,大概只需要一个照面。
甚至两人乘坐的吉普车才刚刚上路,多架直升机便拔地而起,更別提那些隱藏在更高云层的战机。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的傻大胆反倒不是韩太鉉,反而是他这个带路党。
“韩——韩將军打算如何处置李司令?送至机务部受审么?”
车內,朴相云好奇著李万植的下场。
“以往碰见这种事都是怎么处理的?”韩太鉉反问。
“以往?”朴相元陷入沉思,以他的资歷哪经歷过这种事啊?只能根据经验判断。
“当年全斗光是先由机务部审理,然后再移交检察厅——”
“罪名呢?”
“贪污——叛乱还有——光州——”
“当年怎么判的?”
“前面一条是无期,后面两条都是死罪——”
“那他死了吗?”
“没有。”朴相元摇头,疑惑韩太鉉问这个干嘛,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么?
忽然,他惊出一身冷汗,今天发生的事不正是和当年一样么?
他急忙偷瞟了眼身旁的韩太鉉,见对方也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时间,朴相元竟分辨不出这傢伙到底是那个镇压异己的全斗光、还是那个试图挽大厦之將倾的李泰信————
此时的警备司令部,李万植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
因为他到现在都还没收到侄子李进赫的任何消息,更没看见阁下的影子!
所以李万植分析,李进赫要么就是被抓了,要么就是反水了!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他现在的处境都很不利!
因此,李万植找了个上洗手间的藉口,偷偷回到自己办公室,然后迅速打开了自己的专属保险柜,將里面的机密文件付之一炬!
接著,他又把夹层里的金银细软以及假护照一股脑塞进包里,打算趁机开溜,有这么多钱傍身,哪怕去到海外,他依然能瀟瀟洒洒的过完余生。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敲门声!
“谁?!”李万植宛如惊弓之鸟,下意识拉开抽屉去拿枪!
“司令,是我,朴相元。”
李万植鬆了口气,连忙將抽屉合上,迅速坐到办公桌后面理了理军服衣领:“进来吧。”
“內。”朴相元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於是他下意识打量了一圈四周,见房內不但十分凌乱,连保险箱也被打开了,李万植的脚边似乎还有一只包,这分明是要跑路的节奏啊!
呵,原来这傢伙才是全斗光呀——
李万植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伸脚把包带了回去,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我不是让你在前线支援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朴相元收回目光,不卑不亢的答道:“是有客人想要见见司令。”
“谁?”李万植愣了一下,隨之朝往门口望去,结果那道人影把他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会——”
李万植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不是副司令一直让人去抓我吗?”韩太鉉嘴角掛著些许讥誚,大步迈入房內:“怎么?现在我主动过来,副司令却反倒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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